“应我一诺,姑娘的腿疾便能治。”
这一次轮到金桔诧异,她和长鱼姣相伴小半月,不曾听闻她有腿疾。
长鱼姣觉得眼前人或许真有能耐,只是,她不喜欢。
将拂尘推开,连带着把周芜也推开,
“你观我有缘,却未问我,是否想与你有缘。”
长鱼姣知道她这具残躯总不能长寿,腿疾也磨人的紧。
可她如今一身轻松,没有去处,没有归途,走到哪儿便是哪儿,又何必给自己套一层枷锁。
周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观相来看,长鱼姣的腿疾应折磨她不轻,一个承诺罢了,便是她事后反悔为难,实则也无伤大雅。
长鱼姣本以为拒绝后这位居士也就是过路一客,却在第二日醒来发现小木屋前拴着的两头毛驴上,横躺着一人。
正是周芜。
“今日是何感觉?”
周芜敲打长鱼姣小腿的动作将长鱼姣从回忆中抽离,长鱼姣支着脑袋想了想,
“有些痒,不算疼,总有些灼热感。”
周芜点点头,又抬起长鱼姣的手腕替她把脉,
“无碍,此药有用,这些日子切记不可劳累,否则神仙难救。”
长鱼姣颇有几分无奈的看了金桔一眼,敲了敲笨重的木质轮椅,
“哪里能累着,金桔不是替我买了轮椅来,去哪儿都用不上这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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