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边东倒西歪的几只酒瓶一滴酒液也淌不出,某人恶人先告状的把戏是玩的越发熟练。
“姣姣就会折腾我。”
“不愿便走,谁稀罕呢?”
朝瑾的心猛的抽痛起来,就这样枕在长鱼姣膝上,眼底不自觉泛起雾,
“姣姣,我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稀罕了。。。。。。”
长鱼姣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古怪,低下头在他额间亲了亲,语调婉转,
“知道我不稀罕还要拽我入梦?朝瑾,你烦不烦。”
摇曳着的人间星河陡然停滞,暖融花柔的场景寸寸碎裂。
朝瑾眼底带着一抹熟悉的怅然。
再睁眼时,已近黄昏。
朝瑾躺在瑶光殿的美人榻上,看着窗外云卷云舒。
已经不痛苦了,他总是要做很多梦。
每一个梦里都是长鱼姣,是笑着和他闹,和他说话的长鱼姣。
只可惜每回要醒来时,都是不欢而散。
如果能做个圆满的梦就好了。
朝瑾直起身,将美人榻旁的纸张取过,只是不等朝瑾开口,就听外面哭嚎声不断,
“皇上,皇上,求求您,见见妾吧,皇上,求您了!”
喜欢坠入爱河后,贵妃却说都是骗人的()坠入爱河后,贵妃却说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