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自己穿衣时,朝瑾忽然觉出几分无奈。
怎么就养出这个习惯的?
回身看一眼分明醒了,却照旧抱着被子不肯起身的长鱼姣,朝瑾便生出了更多的无奈。
转过身在床边坐下,扒拉开长鱼姣盖住半张小脸的锦被。
坏心的在长鱼姣颊边轻轻咬了一口,
“醒了也不为朕更衣?”
长鱼姣不满的哼了声,睁开眼是湿漉漉的可怜。
睡熟透出的粉意在这双眼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她娇。
“腰酸。”
朝瑾默了两瞬,缓缓伸手探入被中。
在长鱼姣惊慌的视线中,压着人腰肢按了一会儿,
“以为朕想做什么?”
长鱼姣没吭声。
只是耳垂红透了,可爱的很。
朝瑾也不逼她,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方才停了手。
“朕去上朝了。”
长鱼姣轻应了声,在朝瑾将要踏出房门时,才忽然叫住他,
“下朝后早些来,我,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朝瑾剑眉轻挑,回身看见的是抱着被子,面容羞怯却透着几分欢喜的神情。
轻笑着应下,春风满面而去的朝瑾看不见身后,长鱼姣霎时冷淡的笑意。
视线越过帘幔,看向梳妆台边放着的精致小匣子。
摇摇欲坠,一碰就会坠落在地的小匣子。
与此同时,枝头栖息的零星鸟儿却被后宫四处响起的尖利女声惊吓逃窜,
“血,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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