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闻言也觉得是,便小跑着给乾正宫送信去。
只是临到门前,小满忽然又探出个脑袋很是可爱的眨巴着眼,
“小主,真就只有给大公子的信吗?”
自上回皇上匆匆离开后,虽这几日携芳阁一应赏赐没少,可皇上却是一回都没来。
说难听的,自小主承宠后,携芳阁那里受过这样的冷落。
即便是不侍寝,寻常白日里皇上也总是要来携芳阁和小主说说话的。
这一遭掰起手指细细数,足有七日不得见圣驾呢。
小满的心思如果被旁的后妃听去,只怕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七日算什么久,她们中多是几月几月的见不着皇上。
长鱼姣思索着到底是要人办事,总不好半点好处都不给。
只是提笔书信又显她下风。
眼波流转间,长鱼姣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去包些大枣给皇上送去。”
小满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哪有后妃小主往御前送,送大枣的?
这也太朴实了。
费劲选了一包卖相最好的红彤彤的大枣,小满满脸忧虑的离开。
待小满离开后,夏至方才轻声在长鱼姣耳边道了一声,
“李公公说一切准备妥当,今夜便可行动。”
长鱼姣颔首,旋即又让夏至去找秦渐书,
“从秦大人手中将我送去的避子药取回。”
思索片刻,复又补了一句,
“让他把那颗助孕的丸药一并送回来。”
夏至惊愕的轻呼一声,
“小主,您?”
明知那丸药有异,如何能再取回,难不成小主是要铤而走险?
长鱼姣浅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拨过夏至鬓边垂落的几率发丝,
“夏至,还记得那日你我从乾正宫出来,约好了今年盛夏看莲荷接天吗?”
夏至闻言心中酸涩一片。
她怎么会忘呢。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日浅金色的余晖照在小主裙裾,小主对她缓缓浅笑,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