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刻意避开人,只为与她悄悄相约似的。
随着众妃回座,长鱼姣也知道了方才朝瑾命白榆做什么了去了。
看着满脸茫然,被点名当先猜出字谜而有奖的容嫔,长鱼姣抿了抿唇,轻轻推了推容嫔,
“还不去领奖?”
容嫔呆愣愣的哦了一声。
可她分明没有猜字谜啊!
懵懵懂懂就摇身成为容婉仪。
待得上元宴散去,才猛的回过神。
一双眼亮晶晶的盯着长鱼姣,
“姣姣,你真好!”
长鱼姣轻哼一声,并不婉拒这份功劳。
想是朝瑾也知,鲜少有人与她热闹,方才给容婉仪偷偷开后门。
待人群散尽,白榆领着长鱼姣一路穿行,最后停步在太清池畔。
压枝近池面的柳叶下,是一小舟。
朝瑾松散的仰靠在船头,对着踏月而来的长鱼姣缓缓伸手,
“姣姣。”
长鱼姣视线落在小舟一角,半晌才提着裙摆踏上小舟,微微摇晃间,在朝瑾对面坐下。
与其一样慵懒的仰靠,只等船尾摇橹的侍者破开平静的池面,将二人送往天上星河与人间交映处。
星子落在长鱼姣窈蓝的裙裾,就似其上织就的雀羽活了过来,灵动的泛起层层涟漪。
似荡在池中,又或荡在心间。
朝瑾静静看着,待到长鱼姣撩眼看他,方才勾起唇角,修长指节勾出腰间雀翎,微挑指向遥月,
“愿与姣姣如星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长鱼姣闻言莞尔一笑,半垂下眼,抬手斟酒三杯,推一盏至朝瑾面前,又将一盏推在无人落座处,
“如星如月你我,那长鱼野又是什么?”
朝瑾登时摇头笑道,指着停下摇橹动作的长鱼野,
“野乃,摇橹客。”
长鱼野听了仗着夜色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皇上想讨姣姣欢心,还偏要压他撑一会儿船,不就是记恨上回他在携芳阁拦住了他吗!
幼稚!
心中腹诽,面上确实欢愉,几步跨到船头,毫不客气的坐下。
对着许久未见的妹妹咧嘴笑了笑,也不急着喝酒,就从怀里掏出那两颗宝贝铃铛。
“姣姣何时认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