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轻又做梦了。
早上,他站在卫生间洗内裤,粘腻湿滑,用水冲了好半天才洗干净。
他这是怎么了,被魇了
连续两晚都梦到晋深时,梦境真实地可怕。
这回的梦更羞耻,晋深时变成会所头牌,要给他特殊服务。
他那么正直,当然不干。
晋深时居然哭兮兮地拉着他的衣角,委屈地小声抽泣,“小轻,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喜欢我吗”
“”
“不说话就表示喜欢。”
“”
看在晋深时可怜兮兮的样子下,言小轻心软了,半推半就
梦中的晋深时虽然在落泪,动作依然强势。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言小轻虚着眼,现他双手紧紧抱着娃娃,头埋在娃娃心口,内裤又湿了,娃娃身上也染了一点他的味道。
奶奶个熊,天气太热,火气重,得吃点清热的泻火。
内裤还没冲干净,听到有人敲门,言小轻边走边问,“谁”
“言先生,我们是打扫清洁卫生的阿姨。”
“哦。”
言小轻正准备开门,忽然想起自己的娃娃还在床上。
“等一下啊。”
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床边,把娃娃抱起来。
娃娃被人现可说不清楚。他可不想被人当作变态。
放哪里好呢
塞到床下,觉得怪可怜的。
放衣柜里
又怕阿姨整理衣柜。
最后言小轻把娃娃放到储物间里。
一楼客厅,晋深时坐在沙上看财经杂志,看到他下来,抬眼望了他一下,
“小轻,阿姨把你吵醒了”
言小轻抓了一把头,“没有,我早就起来了。”
知道晋深时喜欢他,晋深时一脸坦荡荡,他反而有点不自在。
“对了,你今天不去公司”
“今天星期六,不去。”
晋深时回答。
霸道总裁不是工作机器,也是要休息的。
言小轻坐到餐桌旁,张管家端上早餐。
“张管家,家里有没有乌龟啊”
言小轻嘟着嘴吹粥,他的唇还未完全消肿,嫣红浓媚,嘴角还有一点破皮。
晋深时瞟了一眼,喉咙有点干,视线转移到手中的财经杂志上。
“没有。”
张管家尽职回答,“甲鱼还有几只。小轻先生,要吃的话我让厨房准备。”
听到甲鱼,晋深时坐直了身体,双眼盯着杂志,好久都没有翻页了。
“不是甲鱼。”
言小轻打了个颤,想起被甲鱼支配的恐怖,赶紧解释,“是乌龟,我想吃龟苓膏,”
“哦,清热降火的龟苓膏,我马上就让厨房安排。”
张管家暗自思忖,有火去找晋先生消火啊,吃啥龟苓膏
良好的职业操守还是让他始终保持表情平和,“晋先生,龟苓膏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