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运气好,没有人看到,但是他却有些迷茫了,他不是死了吗?”
“偷窃了乱葬岗死人的衣服,他勉强有所着装。整个人沉于河流,洗刷着身上的泥土和死气。”
“等到有人再看到他的时候,牵起了他的手。”
“这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那人将梅五领回家,阴差阳错竟是进了城里。”
“梅五原以为事情最坏也就到此为止,结果他低估了自己的运气。”
“虽然他能够正常长大,但是时间长了也现他无法老去,在周围不惑之年就已早早死去的人们之中,他格外显眼。”
“这一次,不止是被抓走,还被当众斩。”
“官员们现他死后尸体还能复活,无论如何都无法杀死他,便只能将他囚于监牢。”
“算是吃尽苦头,每当狱卒押送新犯人,他都会大声喊冤,到后来喊声渐熄,梅五不再开口。”
“饿死了也能复活,之后便再无有人送过吃食,只是时有新卒疑惑那最是脏乱差臭的牢房是谁的位置。”
“老卒曰,无人,非人。”
说到这里,莫闻突然就停了下来,廖宇有些好奇后续,疑惑的问。
“之后呢?”
“你觉得到这里为止,梅五是怎么样的心情?”
廖宇问了问自己,最后诚实的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换做是他的话大概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怨怼更深。
“他想活。”
莫闻笑着对廖宇回答。
“哪怕是经历了再多的苦痛,他仍旧想活,所以他抛弃了一切,抛弃了作为人的思想,抛弃了在城中学习到的自尊,抛弃了所拥有的所有,他逃了。”
“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