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站在继母身后,吐着舌头对他做鬼脸的时候,心已经伤透了。
就在那会,他遇见了莫闻。
说莫闻是他的救命稻草都不为过。
也要感谢莫闻的主动,和自己的冲动,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不过人总会触景生情,他就是回到了这样的环境,才连续做起了这样的梦。
“做梦?”
莫闻抓住了重点。
“嗯。”
廖宇有些小心的看着他的反应,他其实还刻意避免了校园霸凌和群体孤立的部分,生怕让莫闻觉得自己可怜。
他说这些不是为了让莫闻觉得自己可怜的。
就是想知道莫闻对于自己的过去,究竟是怎么评判的。
“你要是会做梦还在意,说明你心里还是过不去。所以,究竟是什么让你过不去呢?”
莫闻将双。腿蜷在了座椅上,有些疑惑的看着廖宇。
可能是过去的自己经历多了,反而对这些失去了敏。感度吧。
“我也说不上来。”
廖宇摇了摇头,很多时候他虽然忧心,但是他也找不到原因。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主角的名字……喊他梅五吧。”
思来想去,莫闻在心里琢磨了一个小小的故事。
“梅五生自山野,父母不明,是由过路的猎户养大。”
“自幼,猎户便从未教养过他其他,甚至梅五体弱无法学习打猎,只得在家做些家务等待猎户的每日归家。”
“某天,天地阴阳交接的时刻,梅五迟迟等待不到猎户的脚步,鼓起勇气出门寻找。”
“这一找,就只找到了猎户带血的一只手,手上还捏着梅五给他系的兔皮条。”
“那是梅五第一次用竹条吊死的兔子,鞣制了皮革后梅五格外珍惜,这是象征着他也能够和猎户一样打猎的东西,每次出门前都会系给猎户,示意猎户需要平安归家归还兔皮条,用来祈求平安。”
“但是除此之外他从未学过其他,所以看到猎户的手时,他愣住了。”
“随后就是大声的哭泣,天昏地暗。”
“不过深山中,能被哭声喊来的从来不是好相与的东西。”
“一张腥臭的大嘴在他身后大张,一口咬掉了梅五的头颅。”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