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活动室里会摆着一个挺违和的梯子。
合着作用在这儿。
贺欢眠将自己的现说了,秦禹白忍不住骂“这也太鸡贼了,那下面现在肯定全被怪物淹没了,他就是想逼我们下去。”
贺欢眠看着他的大高个,思索了下“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用梯子。”
秦禹白瞬间脑补了贺欢眠踩在他的肩上去够天花板的情景。
脸瞬间跟火烧似的“这、这不好吧,大庭广众的”
他说着看了眼,一直紧追不舍的跟拍摄影老师,嫌弃之意透着屏幕都传到了直播间
怪我喽
谢谢,我是大庭。
我是广众。
直播间的弹幕就没停过
话说,我怎么觉得两个人的氛围奇奇怪怪的,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错觉,特别是秦禹白,老是不合时宜的娇羞,镜头一切他,帅是帅,但看着咯噔咯噔跑马似的。
我一直全程盯着贺欢眠,紧都紧张死了,没觉得奇怪啊
直播间就两个人气氛到底古不古怪的问题,几乎是要吵起来了。
一直注意力在贺欢眠身上的人,觉得一切都很正常,非常紧张刺激。
关注秦禹白比较多的人,则坚称一定哪里有不对的事情正在生。
是挺不对的。
贺欢眠看着秦禹白,有一瞬间的无语“什么跟什么,我是说你足够高,手长腿长,应该能踩着桌子,再随便借点旁的什么东西,能够到。”
幻想出来的情景碎成一片片的,跟他的心一样。
秦禹白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偏他还跟中了毒似的,觉得她不解风情的样子也特别可爱。
一定是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吊马效应,吊马效应,等他走出这破地了。
他肯定就能变回正常。
秦禹白一边嘀咕着,一边踩上桌子,都没借东西,就摸到了天花板。
甚至都还有富余,直接伸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摸到了文件袋。
李为在监控画面里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道具组,道具组你们这怎么设计的”
道具组也很无奈“这天花板就这么高,我们既不能把楼拆了,也不能把他腿给锯了啊。”
尚且不知道自己保住一条腿的秦禹白,利索地就蹦下来。
将东西递给了贺欢眠,帅气得拍了拍手上的灰“就这个还需要用什么梯子,真以为我一米九的个头是摆设不成,轻轻松松。”
他把一米九咬得特重,就怕贺欢眠听不到似的,直播间笑到不行
刚退出去查了下百度百科,资料上显示你只有,还有呢
今天去看病,医生问我有哪里不舒服吗,我说,嗯,我一米九。
哈哈哈,草,我都怕他下一句蹦出,有没适合一米九吃的晚饭
论男人对身高的执念。
只可惜秦禹白的执念并没有被贺欢眠注意到。……
只可惜秦禹白的执念并没有被贺欢眠注意到。
她只顾着盯手里的文件袋去了,压根没注意到他说什么。
秦禹白有点不甘心,跃跃欲试地要跳起来摸天花板,嘴里还道“就这个高度,我都不用桌子的。”
贺欢眠终于把视线放到他身上,欲言又止“你还记得大庭广众吗”
秦禹白上演了一秒安静。
过了两秒钟,刚刚的那一切都仿佛是幻觉般。
他非常有形象,矜持问“文件袋里是什么”
贺欢眠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张草的不能再草的地图。
即便如此,贺欢眠还是认了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叉叉草草中间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