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这之后的事情了,而且在当初我将局长的位置移交给他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心照不宣了。”
“但愿他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吧。”
话了,关安石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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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出膛击中了面前的标靶,每一枪都正中要害。
鸠放下弹药耗尽的手枪,因为一人从他的左侧靠近。
“她没和你吵一架吗?”
泰德施曼问道。
“谁?”
“鸦,她当时就在你战斗的场地附近,而且和她在一起的杨在席兹的影响下似乎出现了一些类似意识共振的现象,那个aF里搭载的是一个【切片】。”
“知道了。”
鸠打算离开靶场,但被泰德施曼拦下。
“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泰德施曼厉声质问,“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你的手上!”
“我知道。”
鸠面无表情地回应。
“仅此而已吗?”
泰德施曼继续质问,“这种事情在你看来难道就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换做你又会怎样做?”
鸠反问。
“也许我会做出和你一样的决定,但我不会像你这样没有一点惋惜!”
泰德施曼抓住鸠的衣领,“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杀死一个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鸠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泰德施曼,良久,他说道:“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这就是我信奉的原则,不管这之中要付出多少代价,都无所谓。”
泰德施曼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他松开了鸠的衣领,任凭他离开,就在鸠马上要走出靶场时,泰德施曼转身对着鸠怒吼:
“二十年了!你还没有明白吗,教官?”
“我们是人!是披着狼皮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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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一个相当意外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