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他了吗,头儿?”
亚门问道。
鸠摇了摇脑袋。
此时身后传来了有一阵脚步声,鸠转过身,只见鹩和他率领的ts24从另一头赶了过来。
“大老远就听见动静了。”
鹩走上前,看了看鸠和他身后的两人,“没事吧?”
“嗯。”
“得加紧了,他们似乎要舍弃这座设施,武装部队已经开始6续撤离,估计要不了多久这里就要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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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前面就是你们的目的地。”
江婉玉指着不远处的那扇铁门,伊莱莎隐约感觉到一些不适,而那不适感的源头,就在那扇门后面。
“那到底是什么?”
伊莱莎不解地问道。
“是被困于现世的亡灵的哀嚎。”
江婉玉神情悲凉地看向那扇铁门,她也显得有些抗拒。
“不能把话说清楚点吗?”
鸦对这神神叨叨的言颇有微词。
“语言的力量是可怕的,但终归有些事情是没法用语言形容的。”
江婉玉看向鸦,“被未有之梦困扰的你应该能明白这种感受。”
鸦皱了皱眉,严肃地说道:“拟型不会做梦。”
“所谓梦即是人们对于现实在脑海中的映照,而那些构成梦的成分即是人们对于现实的记忆。即使是对于过去记忆的粗略追忆,也可以构建成一个梦境。”
江婉玉说道,“存在意识的事物,都有属于他们的梦,无论智慧与否,无论文明高低。”
“你真该去当个哲学家,而不是一个杀手。”
鸦调侃道。
“我能为你们做的已经完成了,去拿你们想要的东西吧,然后。。。。。。”
江婉玉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然后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谢谢你,婉玉。”
伊莱莎说道,“我会让你们接受公正的审判的,我保证。”
话了,她伸出来自己的手。
江婉玉看了看伊莱莎的右手,抬头笑道:“从我第一次和你接触的时候,我就相信会有这么一天,或许该道谢的人是我才对,你为我脱离这片地狱给予了勇气。”
“行了,姐姐。赶紧把这事结了吧,说这些话怪肉麻的。”
江婉玲催促道。
“是啊,赶快点,这可不是在开联谊会。”
难得连鸦也有和江婉玲一致的想法。
“关你什么事啊?臭乌鸦!少在那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