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聊过了。”
“然后呢?”
“准确来说并不是聊过,而是我听着她不断情绪输出,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做。”
“嗯。”
“我是在逃避吗?”
“看起来是的。”
“那我在逃什么?”
“你认为呢?”
“不知道。”
鸦靠在墙上,“我是在和过去作斗争,可那样的话就等于在和你作斗争。摆脱父母的影响是一个人成为大人的关键,但这对我来说又不一样,否认你就等于否认我自己的存在,可问题是我真的算是人吗?这些属于人的问题不应该是我去关心的,可我又在那些记忆的影响下不由自主的做出和我身份不符的事情,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听完鸦的倾述,亚当缓缓说道:“你知道我当初保留那些记忆的原因是什么吗?”
“嗯?”
“人需要从过往的经历中学到教训,痛苦的错误能在很大程度上提醒人们不要再重蹈覆辙。你的行为被记忆所影响,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会按照记忆中的印象去做出选择,相反,你会因为那些错误去让自己做的比我更好。难道你没有现吗?和我相比,你保护的人可要多得多。”
“所以我其实一直都是在自己做出选择吗?”
“扪心自问一下,你所做的选择,你所产生的情感,那些到底是你自己的决定,还是由记忆产生的?”
“似乎全部都有。”
“那那些记忆是驱动你做出那些选择的源动力吗?”
“不是。。。。。。是【我】希望那么做。”
“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
鸦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似乎那些笼罩着她的阴霾在此刻全部消散,或许是时候去面对了,亦或者是,去接受自己想要的那份东西。
“谢谢你,老爹,我知道该做什么了。”
“别把事情办砸了,臭丫头。”
亚当像是父亲般鼓励着鸦。
这时,烘干机也停止工作,但鸦并没有把衣服拿出来,就当作一个蹩脚的借口好了,只要能让她多留一会,要是能一直留在这里也好。
鸦走进屋内,见伊莱莎还端坐在沙上,看来这一阵她也相当难熬。鸦坐到伊莱莎的旁边,伊莱莎也顺势扭头看向她。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些奇怪的话?”
伊莱莎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