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身影走进屋内。
“你来晚了,人已经先走了。”
海瑟薇说道。
“你没拦住她一会?”
鸦问道。
海瑟薇又倒上一杯威士忌,从椅子上站起身:“是你说别告诉她自己要来见她的,现在又怪起我来了?”
“你误会了,医生。”
鸦走近海瑟薇,“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刻意。”
“你和她是同事吧?怎么?这种事情都要遮遮掩掩的?”
“说出来怕你笑话,我感觉自己在她眼里的形象可能不怎么样。”
“想不到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海瑟薇喝了口手里的酒。
“所以你也觉得我是个混蛋,是吧?”
“至少还是个讲道理的混蛋。”
海瑟薇放下酒杯,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所以呢?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自己去找她好了,要不然有人会有意见的。”
鸦转身打算离开诊所。
“等等。”
海瑟薇叫住了鸦,“鸠说你最近又有点状况了,不严重吧?”
“那老东西和你打小报告还当真了?”
鸦头也不回离开了诊所。
海瑟薇看着又一个离开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怪你对她这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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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的伊莱莎在浴室中洗了个热水澡,擦干身体换好衣服的她刚走出浴室,一阵敲门声传来。
伊莱莎打开房门,只见鸦站在门前。
“你怎么来了?”
伊莱莎问道。
“这个。。。。。。”
鸦还在想着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伊莱莎却主动让鸦进入房内。
“进来吧,老在外面站着挺奇怪的。”
鸦照做走进屋内,内部的结构让鸦不免有些吃惊——一室一厅,整个房间相当拥挤,即便没有放多少个人物品也相当狭窄,看上去十分穷酸,不禁让鸦怀疑伊莱莎平时的收入都用在什么地方,以至于住在这个“平民窟”
。
“你就没想过改善一下生活条件什么的吗?”
鸦忍不住问道。
“没必要,反正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