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生来就是干这个的。更何况,不是还有你在?一个被伤害过的人都愿意对其他人伸出援手,难道不是我们最大的模范标兵?”
似乎是习惯了鸦这样有意无意的捉弄,伊莱莎没有表现出难为情的反应,这也让鸦感觉颇为无趣。
“你不觉得这只是我用来自我满足的手段吗?”
“要说谁都是大公无私那绝对是胡扯。何况你也没有为了满足自己去伤害别人,我也没什么好指摘的。”
“那为什么上次。。。。。。”
“只是为了让你主动退出。我刚才不也说过,我和你一样不希望和别人有太多的交集,所以采取了一些过激的手段想让你远离我,但我好像低估你的顽固程度了。”
“你就这么喜欢撒谎吗?”
“但你也察觉到那不是真话,不是吗?不然上次你带着那个疯女人从五六层楼的高度摔下去又是为什么?总不可能是自寻短见吧?那样的话找个地方挂根绳子一了百了不简单多了?”
“没人提过你的话术很惹人嫌吗?”
“你是第一个。”
二人沉默良久,鸦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证明什么?”
“嗯?”
“我不清楚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我也不会去问,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执着于用不惜伤害自己的方法去抚平别人的伤口?”
“。。。。。。我不知道。”
“那就别再戴着这副面具了,你我都知道那只是伪装。冷漠可以替你挡下外界的恶意,但他人的善意和关心也会被拒之门外。”
“。。。。。。我做不到。”
“。。。。。。”
“。。。。。。对不起。”
看来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鸦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那至少别让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因为你的态度受到伤害,可以吗?”
“但,又有谁是真正关心别人的呢?”
“反正我认识几个这样的笨蛋。”
鸦再次凝视着伊莱莎,“就从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对你的事情特别上心的人还真不少。既然你都有着与众不同的天赋,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呢?”
“人是会变的。”
“人也是可能变回从前的,只要你愿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