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正在通往训练场的走廊中,此时前方的一个身影拦住了她。
“有时间吗?”
雁问道。
“我能说没有吗?”
“不能。”
“那你问那么多干嘛?”
短暂的寒暄后,雁开始步入正题。
“小伊最近的状态似乎不好。”
“看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
鸦有些无奈地看着雁,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说出来口:“是我考虑不周,为了效率不小心又让她看到了些‘人生大场面’。”
“你应该在那之前好好想想。”
“看她平时一直都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还以为不会介意那么多。”
鸦露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
“鸦----”
雁拖长声音向鸦表示自己的不满,鸦见状也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
“呃,嗯,所以,你是想让我去给她赔礼道歉吗?”
“那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希望你帮她敞开心扉,一个人是真的毫不在乎一切,还是出于自我保护而戴上漠然的伪装是能一眼看出来的。你和她是搭档,她需要怎样的开导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清楚。”
“你以为我没尝试过?”
鸦显得有些抱怨,“想让一个把自己关起来的人打开心房,最重要的还是靠她自己,不管别人再怎么帮助她,如果自身毫无作为那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你有真心想帮她走出来吗?”
“嗯?”
“也许你的确尝试过,但那也只是出于一时兴起。在你看来,她始终是个累赘,对吧?”
鸦死死地盯着雁,眼神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恼火:“我从没说过。”
“那是你都不曾察觉的想法,但她能感受到。整个管理局都知道,你不是个合群的人,一个人比一群人更让你感觉轻松。换句话说,你也是个把自己关起来的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好让自己又成为独行客,是吧?不管那是不是你的主观意愿。”
鸦一言不,待到雁的言结束也久久未曾回应。
有时候或许就是这样,当一个人的真实内心被他人察觉,最初的反应大都是否定和逃避。雁看着沉默的鸦,为她始终不肯承认事实的态度而头疼。
“有时候你也要学着依靠别人啊。”
雁说完从鸦的侧身离去,空荡荡的走廊只有鸦还呆立在原地。
良久,鸦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接着,她决定做出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