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鸦扭头望向天花板,“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既然不喜欢和别人接触,那为什么要选这份工作呢?我们是别无选择,你是有其他的出路,就偏要选一个自己讨厌的东西折磨自己吗?这又是何苦?”
“我只是觉得这个位置需要我。”
“是你需要这个位置吧?”
鸦话锋一转,好似利刃开始突破伊莱莎的心里防线,“选一个自己最讨厌的职位,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别人需要我,麻痹自己的痛苦,以为这样就能和以前的破事一刀两断,不计后果地帮助别人,就算自己受伤也毫不在意,可当别人向你施以好意时你又会无比反感,因为那不是你想要的,也是你不敢要的。你选择这个位置只是在满足你自己而已。”
“我没有!”
不知道是被鸦给看穿还是不满他人对自己的误解,伊莱莎显得有些恼怒。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一个骗子?因为我的话让你觉得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觉得你找到了同类?那你在抗拒着别人的同时又要去帮助别人又算什么?在我看来那只是伪善罢了!”
“别说了!”
伊莱莎的怒火逐渐被点燃。
“要我说你干脆就去做个自私的人算了,这样既不会干涉到别人,也不会膈应你自己!”
“闭嘴!”
被彻底激怒的伊莱莎暴起将鸦按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盯着鸦。
然而鸦却一脸坦然自若,一言不地看着伊莱莎。正在气头上的伊莱莎只是把这当作是军用拟型一贯的“理性至上”
行为,并没有察觉到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计谋得逞”
的反应,而在伊莱莎有所察觉后,这种眼神又转瞬即逝。怒火化作疑惑,鸦这难以琢磨的行为让伊莱莎也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过了一阵,鸦露出得意的微笑,“原来你也会有情绪呀。”
见自己被对方戏耍,伊莱莎愤怒地推开鸦,一脸复杂地站在原地。经过这一番泄,伊莱莎也逐渐恢复冷静。“你是故意的吗?”
“如果我说是真心的呢?”
鸦反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戏弄我对你来说很有意思吗?”
“比起一个什么都不肯说的木头,我希望和一帮能互诉衷肠的人一起共事,即便对方声称我是一个卑劣之徒也无所谓。”
虽然对方对自己的称呼让伊莱莎很是不爽,但她还是对这个冷冰冰的机器有了另一番看法,或许其他人说的没错,她是个混蛋,但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混蛋。
“刚才是我有些失控了,抱歉。”
伊莱莎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别老是把道歉挂在嘴边,干嘛不说是我有错在先呢?虽然我也不会承认就是了。”
鸦打趣道。
“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可能做不到。去相信别人,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所以。。。。。。”
伊莱莎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口,“。。。。。。抱歉。”
“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知道大概率不会得到答案,但鸦还是想尝试一下。
“我不太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