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外的一处空地上,管理局外勤处长麦克雷迪·泰德施曼对鸦大骂道。
此人两鬓剃平,头顶的灰往后扎成辫子,硬朗的脸上有一道位于左眼的刀痕,毫无光泽的左眼印证了那道刀痕出自一场惨烈的战斗,出人意料的是,泰德施曼似乎并不愿意用强化义眼代替坏掉的左眼。
“人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今后的康复治疗非常漫长,保不齐委员会就会拿这事给我们施压,你在动手前就不会过过脑子吗?”
伊莱莎在一旁低着头,鸦倒是一脸无所谓,毕竟泰德施曼已经不止一次对她这般劈头盖脸地痛骂。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我行我素的性子?”
泰德施曼以无奈的质问收尾。
眼见处长停止了说教,鸦也准备离开,沉默多时的伊莱莎话了。
“这次的事故与我有关系,是我没能即时阻止他,鸦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
“。。。。。。”
对伊莱莎的自责,二人迟迟不知如何反应。
良久,泰德施曼才开口道:“算了,至少行动目的已经达成。至于委员会那边,弗瑞那家伙会帮忙顶着的。”
泰德施曼转身离开,“真不知道你这臭毛病在哪学的。”
目送泰德施曼不见人影,鸦才开口:“你没必要为我开脱。”
“我不是为你开脱。”
“没人告诉过你,你不会撒谎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句也是谎话。”
鸦并不怎么留情面,“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伊莱莎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在她准备离开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鼻腔中流动,她伸手摸去,几道血迹留在指尖。
一旁的鸦也注意到伊莱莎的异常,“杨?”
鲜血从伊莱莎的鼻腔中流出,紧接着她便前倾倒地。
“喂,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