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了满心牵挂的“吾儿。”
“吾儿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吾儿于役,如之何勿思!”
吾儿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吾儿于役,苟无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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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珺,一切都会好的,对吗?”
正此时。
“大少夫人!”
一名小厮边呼唤着沈氏,边健步如飞地跑进来。
他太过激动,以至于都未顾得上看路,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他整个人扑倒在沈氏脚边。
小厮顺势跪伏在地上,声泪俱下:“禀大少夫人,胜了!边关大捷,我们胜了!”
沈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腾”
地站起来,再一遍确认:“你说什么?谁胜了?”
小厮激动得语无伦次:“回大少夫人话,大姑娘率领白家军大败北燕主力军,不仅夺回了五座城池,还把北燕人打得落花流水!大捷呀!”
沈氏终于听清小厮的话,她怔怔地坐回椅子上,却是伏着茶几大哭起来。
这数月,她为了守住白家,保护家中的人不被欺凌,她几乎可以说是殚精竭虑,期间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耗费了多少心力。
但她都咬牙挺过来了。
现在突然接到捷报,她终于忍不住,把对儿子的思念、对亲人的担忧,还有这些日子担的惊受的怕统统都化作泪水滚落出来。
哭了半响,她猛然扯住小厮的袖子,泣声问:“传义怎样?明微怎样?六姑娘和几位弟妹她们好么?”
小厮喜极而泣:“回少夫人,他们都好着呢!大家都好好活着!”
沈氏放开小厮的袖子,连声说了几句:“这就好,这就好……”
很快,边关大捷的消息传遍府里上下。
这日他们流下的泪水,不比接到阵亡家书的时候少。
喜的是胜利了。
哭的是这一切来之不易。
但是流了满面的眼泪,也掩饰不住捷报传来的欣喜。白明微起身:“江大哥,李贤昭是秦丰业的妻弟,而薛怀祖是秦丰业的远方表亲。”
“如果李贤昭真的吞了那些种子,那么很可能就是秘密送往薛怀祖手里,然后这些赃物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来源干净的东西。”
“之后他们再把这些东西卖出,换成银子装进口袋,除了饥饿的百姓,谁也不知道属于他们的种子没了。”
江辞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底的熊熊怒火:
“不无这个可能,薛怀祖收佃租基本都以粮食为主,他的仓库里堆满了粮食,只要账册一改,再把赃物堆进去,脏的东西也被洗干净了。”
白明微双手按住桌子,脸上显然蕴了怒意:“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还需要派人去探查一下,一旦得到确切消息,我必定要让他们把吞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一粒不少!”
白明微的怒火,江辞感同身受。
国难当头,却挡不住一些宵小国难财。
这怎能不让他们这些豁出性命去保家卫国的人愤怒?
然而他不是那种拱火的人,虽然自己也很生气,但他还是冷静下来,用最平淡的声音,说着最真挚的话:“大哥支持你。”
紧接着,他又问:“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这里,是否不够稳妥?”
白明微向他解释:“我会事先调查清楚再行动,免得到时候扑了个空,而且时间也不允许我们耽搁,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拿到春耕的种子。”
江辞见她这般笃定自信,悬着的心也不由自主回落:“无论如何?不管多难?”
白明微露出胸有成竹的神色:“无论如何,不管多难。”
……
玉京城。
相府。
白惟墉看着手中的信,忍不住老泪纵横:“胜……胜了……”
伺候在侧的青柏吓了一跳:“老爷,这是怎么了?”
白惟墉颤着手把信递向青柏:“我的明微,她胜了!东陵的土地,回来了,我儿我孙的名誉,也都保护了!”
青柏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终于确认不是他眼花,上头白纸黑字写着,边关大
捷,五座城池回来了。
他忍不住大喜过望,还未开口眼泪便滚了下来:“大姑娘捷报传来,老爷应该高兴才是。”
白惟墉颤巍巍地起身:“青柏,带我去祠堂,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列祖列宗。”
青柏连忙扶住白惟墉的手,搀着他向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