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以墨不哭了,沈秉就没管他,回到床上说着。
“对,那媳妇儿可委屈了,可也没办法,只能照办,时间久了,难免心里不痛快,想找楚牧亲娘的错,这一观察,就现了不对,可她现这件事的时候,那俩人也现了她,一个威逼利诱,那媳妇儿就不敢说了。”
谢花听上瘾了,凑近问着。
“那这件事就这样了?”
沈秉摇摇头,笑了一声。
“她也是个奇葩人,转头和公公整在一起,日子也就好过了些。”
听到这谢花惊呆了,还能这样!
“宋婶是从媳妇口里知道的?”
沈秉轻笑一声,摇头。
“他家媳妇儿被打了一顿,哪敢说,是他家姑娘说的,说完拿了宋婶的钱,跑了。”
谢花八卦分析完,这才现沈秉的眉头是皱着的,脸上还有一丝郁结,关心的问上一嘴。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今天不高兴?”
沈秉确实心情不好,这件事结束后,宋念便带着楚牧他们去京市了。
今天早上,他和李志说着话,前脚才说以后村里就只有他们俩人了,楚牧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心里正郁闷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面。
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就这样分开了,心里还怪不得劲的。
小时候,见面的机会多,也不觉得见面是件难事,可现在才现,长大后,见面已经成了一种奢侈了。
后脚李志就告诉他,他也要走,他要去当兵了。
玩得好的,一个个都走了,沈秉总觉得心里哪里都不对劲。
总感觉是因为兄弟情,可仔细想想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明明他现在过的也不差,媳妇孩子都有了,家里也不缺钱,可他心里就是空落落的。
沈秉还在嘴硬。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