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珍没忍住,抬眼看着他,这年头,喊人大多是喊同志,这还是林玉珍头一次听到有人喊她姑娘,这感觉怪新奇的。
匆匆一眼,果然,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人!
林玉珍是小学老师,她对这种男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她站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这才敢抬头看着何子书。
“谢谢同志。”
听到这个脱口而出的称呼,林玉珍红了脸,“同志”
两个字,怎么能配得上面前男人“姑娘”
两字。
林玉珍羞愧的低下头,也不知道她在自卑什么?
看到面前女人这副样子,何子书脸上就有了几分得意,声音温柔。
“还未曾问姑娘姓名?”
林玉珍听到这话,羞怯地看着何子书。
“我是村里林富贵,林支书家的女儿,林玉珍。”
见何子书点头,林玉珍又接着问
“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见何子书满意的点头,林玉珍还以为何子书是在赞赏自己有文化,脸上的笑意更明显。
“我叫何子书,是来你们村下乡的知青。”
林玉珍点头,难怪说话一股子书卷味。
何子书打量着林玉珍,故作担忧地说着。
“林姑娘,你受了伤,不然我骑着你的车,送你回去。”
见林玉珍不说话,何子书拍着胸膛保证。
“你放心,我不会做损害你名声的事,我们从大路上走,不会有人误会的。”
听到这话,林玉珍暗自唾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怀疑何子书对自己居心不轨。
“多谢何公子。”
林玉珍就这样被何子书骗上车。
这年头,和男人多说一句话,村里的八婆都要议论一个晚上,更何况坐在男人的后座上。
何子书骑车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就这一小段路,度控制在比正常人走路快那么一点上。
明明使劲蹬几步,就到了地方,偏偏何子书用了好长时间。
在林玉珍现不对前,到了林富贵的家。
何子书下车,对着林玉珍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