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可以,骂何子书不行!谢春气了,护犊子般开口。
“你一个乡下妇人懂什么,你连高考是什么都不知道,子书读书是为了高考,是未来的工农兵大学生,他看书看得时间久,是为了看得细致,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你能知道什么!”
这话说的可谓是插心窝的话,柳娟气地差点没喘上气。
这个女儿真的是太让她寒心了!
谢花嘴角小勾,再添最后一把火。
“娘,你别气,大姐就是气头上说的,她一般不会当你面说的。”
柳娟气急了,拿起一边的扫帚对着谢春的腿梆梆两下,扫帚打人能有多疼,伤皮不伤骨。
“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死妮子,老娘让你说,贱妮子,一张嘴就知道气死你老娘,老娘当年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掐死你!”
谢春胆子也大,和柳娟抢着扫帚,嘴上骂着。
“你个老不死的,活了那么久,你怎么还不去死!”
谢花皱起眉头,谢春说的话,实在是无理,谢花到了嘴边的话,在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时,又咽下去了。
拍了拍怀里的谢聪,又低头用眼神安抚谢秋。
谢通海出现在门口,冷着声说。
“上次那顿打还是轻了,没让你长记性。”
听到这声音,谢春浑身打颤,面对柳娟时的气势,在看到谢通海时,早就跑的没影。
“把棍子拿过来。”
柳娟是气谢春说的那些扎心窝的话,可嘴上还替谢春求情。
“孩他爹,大春过两天还要相亲呢。”
谢花嘴角讽刺地勾起来,她对柳娟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人心就是偏的,她偏成这样,也是罕见。
谢通海瞥了一眼柳娟,慈母多败儿!
谢通海没说话,院子里安静地不得了。
谢通海洗着手,淡淡地说。
“关柴房,饿一天。”
这年头最怕的是什么,不是打,是饿!
柳娟还想开口求情,谢通海又说。
“谁给她送饭,就自立门户养着她,我谢家不养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柳娟怔住了,没在说话,这话说给谁听,院子里的人心知肚明。
谢春没挨过饿,还在为自己逃过一顿打而窃喜。
谢花嘴角愉悦的勾起来,又是一个人睡一整张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