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相府嫡女不假,可相府又不止她一个女儿,多的是庶女变嫡女,这种视线,她见多了!
她的算计,只会为了自己!
沈秉凌厉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委屈。
还能不给她干活吗,亲都亲了,抱都抱了,床也睡了。
摆着一副倔强脸给谁看,他又不是不给她干活!
这要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踹上去,还能等着别人给他脸色看!
一把抢过她的秧苗,盯着她,想说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冷着脸,弯腰插着秧苗。
谢花看着面前替她插秧的沈秉,松了口气,他是好人,可她不是!
看着沈秉的背影,谢花眼里都透出轻松。
“谢谢同志。”
沈秉“嗯”
了一声,看着谢花那张俏生生的脸,心里的郁闷一下子就消散,态度也软几分。
“去树下歇着吧。”
谢花点头,没有停顿,转身就走。
沈秉愣住,看着谢花的背影,都不和他说点什么,沈秉眼巴巴地瞅着谢花,看到她那丝毫不留恋的样子,沈秉死心,认真插秧。
“同志,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虽然沈秉一直弯腰插着秧苗,但余光一直都在谢花身上,听见她的问题,愣了一下,媳妇和他说话了,连忙回答。
“沈秉。”
谢花心里默念他的名字,说了一句客气话。
“沈同志,今天谢谢你了。”
沈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满足起来,他替她插秧这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一句,沈秉呲着牙笑。
刚刚凌冽的气质,瞬间消散,只剩下憨傻。
谢花坐在树边,抬眼望着天,又看了眼不远处替她干活的沈秉叹了口气,谢家日子不好过,她得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自古一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时代对婚嫁自由度很高。
男女看对眼,父母认为合适,就可以结婚,那她可要好好谋算,嫁个好人家。
没一会沈秉就到了谢花身边,看到谢花乖巧的坐着,春心荡漾,一屁股坐在谢花的身边。
嬷嬷从小就教导谢花,不能与外男过于亲密,这个思想在谢花的脑海里根深蒂固。
在沈秉坐到她身边的那一刻,谢花下意识地朝一旁挪了挪。
这个举动让沈秉的脸黑了!这是,嫌弃他!
谢花反应过来,有些心虚地看着他,谢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一贯冷静的脸上多了几分茫然。
沈秉噌的站起来,冷声说着。
“上午三公分我替你挣到了,下午我再来替你干三工分,你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