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她放的這叫什麼屁!
「上不了台盤的狗奴才,也敢跟我比!我可是晏家的女兒!」
「真以為封個縣君就了不起了,那只是打發叫花子的玩意兒!也就蒙蒙你們這些肉眼愚眉的村漢!」
「一個商賈賤民,我要殺你,比殺只雞都容易!」
明延帝越看越氣,直氣的全身發抖。
愚蠢!愚蠢!蠢之極也!
做下了這樣的事,還敢自稱姓晏!
這樣的話傳入民間,百姓將如何評價他這個天子!
唐時玥這般立下了滔天功勞的女子,卻被人如此折辱,豈不叫天下賢才寒心!
她這幾句話,若是傳揚出去,便等於他之前的封賞恩賜一筆抹殺!不成恩,反成仇!
晏亭月!其行當誅!千刀萬剮都不能消他心頭之氣!
明延帝怒氣勃發,立時就想叫人把這顆老鼠屎當眾處死!以平民怨!
可是真要下令時,又是一頓。
晏亭月,畢竟是安王府的人。
他還得顧及皇叔的身體、晏成淵的面子,再說皇貴妃一向疼她,視之為女,若是知道了豈不傷心……
明延帝怒了許久,還是強行抑住,急調了一隊羽林軍,叫他們連夜趕過去,暗中將晏良籌、晏亭月兩人帶回都城。
至於甲十一……呵,自以為是的糊塗東西,等他去了再收拾他!
但明延帝萬萬沒想到,羽林軍還沒趕到東風縣,就又出事了。
唐時玥抱著刀光的屍體,坐了整整一晚上。
待得天亮了,孟以求才進來,正千方百計的安慰她,外頭就是一陣子吵嚷,大門被人推開,一夥衙役進來,走在前頭的周捕頭沖她直使眼色。
後頭的秦縣令卻向她施了一禮:「秦某人見過縣君。」
唐時玥被孟以求扶著,才能站起來,淡淡的道:「秦縣尊這是何意?」
秦縣令道:「縣君還請恕罪,本官也是身不由已啊!」他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經查,恩福縣君以魘咒之術謀害皇族,本官職責在身,不得不將其緝捕歸案!來人哪!」
他一擺手:「拿下!」
周捕頭一臉為難,猶豫著不動,一眾衙役也是遲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縣令一聲斷喝:「還不拿下!」
唐時玥看著這一幕,忽然冷笑了一聲。
她伸出手,示意周捕頭給她戴上了枷,孟以求又急又氣,也跟著伸出手:「我也是同謀!我跟阿玥一起!」
他看著周捕頭:「我不能叫阿玥一個人去大牢!」
周捕頭一想也是,大牢這種地方,一個單身女子進去,沒什麼好名聲的。他一咬牙也沒多問,也給他戴上了。
唐時玥微微一曬,向秦縣令道:「秦縣尊,請幫我轉告晏亭月一句話。」
秦縣令道:「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