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用“毛爷爷”
折的红彤彤的心。
面上还写了一句话
12月13日,你的工资哟。
是他俩在特价房里彻夜欢爱的第一次。
陈清禾望着霍歆跟只白兔似的跑远的背影,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
这媳妇儿,真他妈的可爱。
这次栏目组策划的军旅专题,是电视台的年终重点项目,跟拍时间长达一个月。霍歆在时间过半的时候,成功拿下陈清禾,在第三个星期,迎来了一个人。
6悍骁从南方过来,飞机火车轮了个遍,赶着陈清禾半年一次的探亲假,过来看兄弟了。
当兵苦,基层更甚,没有周末一说,半年一次假,天不等,很多家里远的,来回时
间都不够,索性就不回去了。
陈清禾带上了霍歆,特地去镇上给哥们儿接风洗尘。
6悍骁一看他带了女人,心里就明白,这是他盖了戳,认定了的。
“霍歆,我对象。”
陈清禾介绍得直白简单,一扭头,顿时换了副凶面孔,“这都第三盘儿了,吃多了胃疼,不许再吃了”
筷尖上挑了粒花生米,正欲往嘴里送的霍歆,“吧”
的一下闭紧了嘴。
在外人面前,可给他面子了。
男人们酒喝过了瘾,霍歆还在桌上扑哧扑哧奋斗呢。
陈清禾摸了摸她脑袋,“乖,慢点,我去外头抽根烟。”
霍歆点头,“好呀。”
俩男人一走,她就摊开右掌心,把先前藏好的一捧花生米,一口塞进了嘴里。
北国的夜,一地的雪,天边的月,光影皎皎。
6悍骁给他点燃烟,然后自己点上,头两口默默无言。
第三口时。
“过年回吗”
6悍骁问。
“不回,站岗。”
陈清禾想也没想。
“啧,这可是第二年了啊。”
“回去碍人眼,我不在,老爷子命都能活长点儿,清静。”
话虽这么说,默了几秒,陈清禾还是没忍住,“我爷爷身体可还行”
“来前我去看了他老人家,挺好。”
6悍骁不太适应这天寒的地儿,冷得有点哆嗦牙齿,他又用力吸了口烟,看了眼陈清禾,“还怪他呢”
当年,陈清禾走得烈,陈自俨那也是犟了几十年的老祖宗,能容这一孙子拿捏
他打了招呼,一句话的事儿。
这也是陈清禾,为什么表现出众,却始终不得提拔,两年还是个小班长的原因。
磨着他呢。
陈清禾也硬气,哪里苦就往哪里钻,愣是不服软。
得了,就这样耗着呗。
6悍骁拍了拍他肩膀,转了话题,问“那姑娘就是上回你让我帮忙的人吧,定了”
陈清禾嗯了声,“招我喜欢。”
“行啊哥们儿,雪山之恋够时髦啊。”
6悍骁又问,“她哪儿人多大了父母是干什么的”
也不赖他多问,陈清禾这种出身和家庭,敏感着。
哪知陈清禾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不清楚。重要吗”
他咬着烟,天儿冷,烟气薄薄一层从鼻间散出,跟一帧慢镜头似的。
然后轻描淡写地呵了一声,“老子喜欢就行。”
休息的这两天,陈清禾带着6悍骁去他平日训练的地方转悠,“瞧见那四米高台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