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病免嗤笑一声,旁边他们几个队友也都过来了。
“你说他们在商议什么,现拦着二哥没用了,打算换种策略”
“拦着没法赢,不拦着更没法赢。”
裁判吹哨,他们又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这次十四中的换成了沈渝含拦着谢病免,他们两个人都是双方的主将,这么互相拦着,几乎是针锋相对,双方拿分都看这两个人谁拦的球更多。
第二场三中拿了几分回来,依旧是十四中领先。
“最后一场了,我估计要赢有点悬,分拉不开。”
“上面后半场都没怎么拿分,第三场想反太难了。”
“不一定,相信二哥。”
又到了休息时间,叶祁对夏清辞道,“班长,我们过去看看吧,最后一场了。”
后面男生赞同道,“是啊,班长,你去给二哥加加油,千万不能输,这是在咱们学校的比赛。”
“也不能让他们太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可以。”
“我看二哥也不像尽力的样子。”
夏清辞起身,他和叶祁一块过去了,位置离他们并不远,他隔着一段距离和谢病免对上视线。
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孟飞瑜和纪愿也在,纪愿是执勤过来的,红袖章还没有摘,过来给谢病免送了水和巧克力一些补充能量的东西。
“嗨,嫂子好。”
纪愿买的东西杂七杂八的,“嫂子喝不喝东西啊。”
“不喝。”
后面的几个男生,跟着谢病免一起打球的,好像都是二班的,有几个还挺面熟,他以前去找陈星的时候见到过。
几个男生也跟着喊“嫂子好”
,打完招呼就拿了水,在一边嘻嘻哈哈,一点也看不出来紧张的样子。
“班长,你是过来看我的”
毕竟有他们班的两个人,夏清辞说,“代表同学,来看你和孟飞瑜。”
“他们,都很希望你们赢。”
“我知道,你放心吧,”
谢病免现身后几个人都在看着他们两个,他挡住了几个好奇的目光,拉着夏清辞到了一边。
夏清辞当着很多人的面,看着夏清辞拽着他的袖子,没有碰到他的手腕,于是没有挣开,他们两个人到了一边。
后面传来带着调笑的话音,“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啊。”
“偷偷摸摸去人少的地方干什么。”
谢病免没搭理,到离他们远了些,才开口,“你的书看完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
“等会就回去。”
夏清辞说。
“我说着玩的,”
谢病免看着夏清辞的头,好像有点长了,他伸手碰了一下少年的丝,嗓音带笑,“头长了,要不我放学带你去剪头。”
“我也会剪,我给你剪也可以。”
“不用,”
夏清辞摸摸自己的头,确实有点长了,正好今天周五,他放学可以自己过去剪。
“我自己去。”
“你去哪里,还记得你上次剪的头吗,跟狗啃的一样,是自己剪的”
夏清辞回忆起来,他上次剪头,是暑假结束的时候,那时候也没有狗啃的一样,谢病免说的狗啃的那次,是他高一下学期开学没多久在学校附近剪的。
那时候他头有点长了,学校正好严查,他于是随便去学校附近剪了,剪的惨不忍睹,陈星当时笑了他好几天。
他高一下学期和谢病免也没什么交集,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剪完头,有同学嘲笑他的头,然后谢病免说了一句“挺好的,挺合他的胃口”
。
思绪收回来,夏清辞说,“那时候是在学校附近,我放学可以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