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半夜三点吃锅包肉很可能会再次长肉,但,我是孕妇,吃点也没关系吧(不是)……我这不是为自己吃,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吃,没错,就是这样,是孩子想吃,不怪我……”
“不过,人们都说酸儿辣女,我现在这么喜欢吃酸的,所以,头一胎很可能是个小男孩?”
“唔,其实我更喜欢女孩,丽丽和我长得都这么漂亮,我们女儿肯定也是个小美女,这样我就能和她一起选漂漂亮亮的小裙子了……”
她在笔记上写写停停,一直到项龙进屋告诉她锅包肉做好,这才放下了笔。
……
这天上午。
项龙要去公司为邓紫祺录制歌曲,结果正准备出门,就见白露一脸惆怅的望着窗外,脸上满是明媚的忧伤。
知道自从怀孕后白露就变得很是多愁善感,项龙赶紧关心问道:
“白老师,你在想什么?”
“我在思考生命的起源。”
白露轻轻抚摸着小腹,幽幽看向项龙:“丽丽,你说人这一生从出生到最后死亡,图个什么呢?任你生前如何功成名就,最后不都是一抔黄土吗?”
项龙赶紧开解道:
“图的就是这个过程啊,因为过程才是最真实的。”
眼见白露都开始思考哲学的问题了,项龙哪里敢让她一个人在家,赶紧说道:
“白老师,你这两天光在家里待着了,我带你去外面转转吧,先去公司,然后去公园,怎么样?”
白露歪着头想了想,正想说天太冷没什么意思,就被项龙直接做了决定:
“就这么办吧,咱们等会儿去电影院,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说着,就已经去屋里给白露挑选衣服。
片刻后,
白露就在项龙半强迫半劝说下,坐在副驾驶,前往公司。
路上,
项龙一直在仔细观察着白露的状态,然后,就现不管他怎么想办法去逗妻子,白露总是在笑后就很快又变得平静下来,一双乌黑的眼睛带着一种冷漠去看向车外的世界。
“坏了,白老师不会有怀孕抑郁倾向吧?”
项龙心里一咯噔。
还没等他想出答案,便见白露的眼眶忽然泛红,两行晶莹的泪珠没有任何征兆的‘啪嗒’滑落。
“白老师,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
项龙心里更加感觉不妙了。
“我…我在想轮胎。”
白露坐在副驾驶上,抽噎着回答道。
想…想轮胎?
轮胎是一个人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