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项,不用管她,饿着谁都不会饿着她白梦研的——来,你说我这句诗怎么样?”
白露:“……”
项龙只得给了女友一个无奈的眼神,随即再次开始拍白父的马屁:
“叔叔您这一句写的真好,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叔叔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力呢…”
看着相谈甚欢的项龙与父亲,白露叹息一声,仿佛看到父爱正在缓缓流失。
这时,
她就见白母给她夹了一筷子梅菜,道:“这梅菜扣肉不是你点的吗,怎么也不夹啊?”
“妈,您还记得这是我点的?”
一时间,白露竟然有点感动。
果然还是妈妈好,你就是我最亲最爱的好妈妈,我以后一定好好……
她念头还没转完,就听母亲说道:
“当然记得,刚才小项才提醒的……你快尝尝,小项说这里面的梅菜味道很爽口呢。”
“我a#¥&*a*&…”
白露瞬间觉得碗里的梅菜不香了。
注意到白露的表情,白母顿时笑了起来: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你可是我闺女,你喜欢吃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呜呜呜,妈妈,我好感动。”
闻言,白露用力抱了一下母亲,随即大口吃菜。
“这孩子……”
白母笑着摇摇头。
随即,
白露和母亲在这边说着自己的话题,那边项龙和白父则谈论着诗歌,
气氛祥和,其乐融融。
直到酒过三巡,
白父的脸颊泛起酡红。
被级血清强化,项龙的酒量自然没的说,但白父相比之下就差许多了。
几杯酒下肚,再加上项龙的马屁拍得太舒服,他开始逐渐上头。
“……从我刚工作的时候,我就知道,在写诗这方面,我是相当有才华的!”
白父拍着桌子大声说道。
“是,是,白叔叔您的诗小侄是相当佩服的。”
项龙自然赶紧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