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和陆砚白跑这么一趟,就为了处理他们之间屁大点破事。
他钓陆总钓了好久,这些人是一点都不知道。
林星翡朝徐州一步步走近,看着桌上的酒瓶,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握住瓶子,使劲。
瓶子在他手中碎裂开来。
众人眼神变了变,其中有着惧怕之意。
林星翡眼眸细长,里面泛着冷漠的杀意,声音幽凉:
“道歉。”
为他林星翡的处男身道歉。
徐州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被他身后带来的几个狐朋狗友连忙捂住了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
“大点声,对陆总道歉。”
对陆总的处男身道歉。
“对不起,陆总,我们错了。”
林星翡手里拿着碎酒瓶,转身看向陆启一行人,视线很有压迫感。
他面容平淡,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变态。
“陆少,到您们了。”
一时间,包厢里此起彼伏道歉声。
林星翡将东西放下,坐回原位,优雅的拉起陆砚的手,唇角勾起一个温和得体的弧度:“陆总,事情解决了。”
“咱们可以回去。”
继续。
都说别惹打工人,一言不合直接能当众发疯给你看。
林星翡本来心里就不痛快,今晚晚上刚刚那一遭,身体上也不太痛快。
谁让他不痛快,他当然也要让对方不痛快。
陆砚低头看着林星翡将刚才手中蹭到的脏污,一直往他手上蹭。
陆砚轻笑了声,另外一只手掐了掐林助理的大腿。
“别发骚,林助理。”
陆砚声音放得有些低,除了他和林星翡,没人能听得见他说的这句话。
徐州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陆砚带去的那些保镖看着就不怎么好惹。
在场的也没见血,就是双方互相你抓我头发,我踢你胯一样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打了一架。
问清楚缘由后,发现还真不是陆启他们的锅。
凌依依现在在这个酒吧兼职,主要工作就是卖酒。
靠卖酒拿提成。
陆启那一行人中有人看她生得楚楚可怜,就想让她陪着喝酒。
一群人出来都是找乐子的,手里也有钱,提出凌依依喝一瓶酒,给她两万。
当然,他们也没逼人非喝不可,采取的完全是自愿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