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桑看着面前的少年有些蠢蠢欲动。
作为一个狐狸精,吸取男人的精气是必修的功课,但是李桑桑一直没能够实践,因为小时候的小郎君说过,要李桑桑做媳妇。
后来他死了,李桑桑心里怎么也放不下他。
如今,李桑桑找到了小郎君的转世,终于将执念放下了。
难道她会嫁给高桓那个小孩
不可能呀。
所以她开始物色其他美少年。
一个活成了尼姑的狐狸精,说出去是会被狐狸笑话的。
李桑桑提着小篮子,对少年笑“6郎,是在找我弟弟的吗”
6郎闪烁着躲避李桑桑的目光,又忍不住去看她“我来送还高兄的书的。”
李桑桑继续对着他笑“我弟弟在里面,你进去吧。”
6郎却不急着进去,他问“高姐姐要出去”
李桑桑说“嗯,要去买块豆腐。”
6郎伸手来提她的篮子,不小心握在李桑桑的手上,他心一跳,打算收回手,但是李桑桑却反手握住他“不用了,多劳累你呀。”
6郎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不、不劳累。”
李桑桑握住他的手没有松,这让6郎感到心神荡漾起来。
李桑桑看着少年,瘦瘦高高的,面容俊秀,未经人事。
他的元阳一定很美味吧。
两人陷入各怀心思的拉扯,忽然中间插进了一个人。
他一手打开6郎的手,抓住了李桑桑,另一手接过了6郎的书。
他眉眼阴沉,似笑非笑“6兄,”
他扭头,笑得灿烂,“姐姐。”
他说“书已经拿到了,不送。”
他说“姐姐,我陪你去买豆腐。”
李桑桑仰头看着高桓,她本来觉得6郎就已经够高的了,现在一看高桓生生比她高过一个头。
他的相貌可以说是俊美,站在6郎身边,竟然将6郎比下去了一大截。
他不再是那个睡在柴垛上的可怜小崽子了。
李桑桑晃了一下神。
高桓赶走6郎后,却没有跟着李桑桑去买豆腐,他扼住李桑桑的手腕,将她带到了房中。
少年沉着脸,竟然有了黑云压城的压迫感。
高桓说“姐姐,你就那么馋他元阳”
李桑桑正在喝茶,一听这话呛得直咳嗽“咳咳咳、你从哪里听来的荤话”
高桓面色正经“姐姐每夜说梦话,说要睡男人,夺他元阳。”
李桑桑红着脸放下茶盏“我真这样说”
高桓严肃点头“真这样说。”
李桑桑皱着脸,一脸纠结。
她好像将这个孩子引入歧途了,她是狐狸精,可他不是呀。
为什么他说起元阳、男人之类的事,像是在说今日吃什么一般,这样淡定。
正在李桑桑沉思之际,高桓走到她身边,他俯下身子,将李桑桑逼进椅子内动弹不得。
他说“姐姐,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侍奉你。”
李桑桑咳得更大声了。
最后,她气急败坏地赶走了在她身边黏黏糊糊的少年。
她双手抱膝,蜷在椅子上,出了好半天的神,然后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狠狠摇了摇头。
春去秋来又过了几年,从遥远的燕国传来消息,王上离开人世,新继任的燕王是高桓的父亲。
李桑桑和高桓站在高丘上往北望去,高桓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李桑桑偏头问高桓“高桓,你有什么打算”
高桓洒下手中抓着的一把杂草,他神色冷淡地说“我无父无母,是一个孤儿,燕国与我没有什么干系。”
但是李桑桑看着他,她分明从高桓的身上看出了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