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伦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可是现在怎么办?我没衣服穿啊。”
秦浩笑了笑:“这还不简单?我打个电话。”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出去。电话接通后,他顿了顿,看着乔海伦。
“你的三围是多少?”
乔海伦羞红着脸,低下头,小声报了三个数字。秦浩重复一遍,确认无误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尽快送到”
,就直接挂断了。
“这就好了?”
乔海伦眨眨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嗯,待会儿就有人来送衣服了。”
乔海伦还是不敢相信。
秦浩一阵好笑:“一些大品牌的门店都会有送货上门的服务,不过仅对高端客户开放。你在门店消费到一定额度,他们就会把你列入VIp名单。需要什么衣服,打个电话,他们就会送过来试穿。”
乔海伦感叹,果然,还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同时她又十分好奇,究竟秦浩花费多少才能拥有这项服务。她想了想,试探着问:“你在那些品牌一年要花多少钱?”
秦浩想了想:“没算过。几十万吧。也可能更多。”
乔海伦咂舌,不再问了。
“你先穿我的衬衣吧。”
秦浩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递给她:“我叫个外卖,咱们边吃边等。”
“哦。”
乔海伦接过衬衫,套在身上。衬衫很大,下摆盖住了大腿,袖子长出一截,她挽了两道才露出手指。她扣好扣子,走出房门。
宽敞的客厅,和硕大的落地窗以及充足的阳光扑面而来。乔海伦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恍惚。
自从来到广州后,为了省钱,她一直都是住的城中村自建房。这些自建房在广州有一个形象的称呼——牵手楼。顾名思义,两栋楼之间只要把手从窗户伸出去,就能牵住对面楼的手。采光基本没有,大白天的也要开灯。更可怕的是到了梅雨季节,墙上、地板全都哗哗往外渗水,那股子霉味就算是用空气净化器都清除不掉。
而这套大平层,简直就是乔海伦的梦中情房。不仅面积大,采光更是无敌好。落地窗外是珠江和广州塔,视野开阔,蓝天白云尽收眼底。阳光洒在地板上,整个客厅亮堂堂的,暖洋洋的。
她站在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神态慵懒。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衬衫透出隐约的轮廓,她浑然不觉。
“喜欢?”
秦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乔海伦转过身,点点头。“嗯。”
“喜欢就送你了。”
秦浩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你社保满三年了吧?”
乔海伦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秦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秦浩一阵好笑:“怎么?不相信我?”
乔海伦连连摆手,眼眶有些红。“不……不是的。但是这房子很贵吧,我……”
“其实还好。”
秦浩靠在落地窗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套房子的原主人当时是花了两千多万买的,装修又花了几百万,算下来差不多三千万左右。后来资金周转不开,就把房子抵押给了民间借贷的,还不上。刚好那会儿我打算买套房子,就花一千两百万买了下来。”
他顿了顿:“不过现在的房价跌了不少,也不算捡漏。自己住的话,还凑合。”
乔海伦一阵无语。这还凑合?那她以前住的地方算什么?老鼠洞吗?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一千多万呢……”
她的语气里满满的不配得感。
秦浩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乔海伦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胸口。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钱的问题不需要你去考虑。”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你只要告诉我,社保满三年没有,能不能过户。”
乔海伦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满三年了……可是——”
不等乔海伦把话说完,嘴唇就被秦浩封住。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昨晚那样霸道,而是细细地、慢慢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乔海伦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乔海伦才在窒息感中被松开。她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
“没什么可是。”
秦浩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做了我的女人,就要听话,知道吗?”
瞬间,乔海伦就红了眼眶。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可还是没忍住。泪珠一颗一颗滚落,滴在秦浩的手背上。
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感觉就跟做梦一样。这真的是她能够拥有的房子?今天之前,这样的房子别说是拥有了,就算是租她都不敢奢望。
而现在,有人对她说,这套三千万的房子,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