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对霍东风说:“新人想要上位,肯定要立威。你是二美的大哥,说不定人家直接就冲你来了。”
霍东风不以为意,摆摆手:“我都退出江湖多久了?就算要立威,也轮不到我啊。”
“你这么想,不代表别人这么想。”
秦浩摇摇头:“那些新上来的,什么事干不出来?你最好小心点。”
霍东风见秦浩不像是开玩笑,也郑重起来:“放心,真要碰着想要拿我立威的,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句古话怎么说来着?让人吐一口唾沫,自己风干那个?”
秦浩乐了:“那叫唾面自干。可以啊,现在都拽上成语了。”
“跟着你们这些文化人混,总得学点。”
霍东风也笑了。
“不过。”
秦浩话锋一转:“真要碰上那种得寸进尺的,还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帮孙子可不像你们那代人讲规矩。你越是退让,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霍东风闻言有些迟疑。他好不容易才跟儿子团聚,现在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展。他是再也不想进去了。
秦浩知道霍东风的顾忌。离开鼎庆楼时,他特意提醒周姐:“周姐,要是有人来捣乱,立即通知我。”
周姐点点头:“嗯。”
……
起初半个月,还算风平浪静。
鼎庆楼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每天一到饭点就排长队。霍东风每天迎来送往,笑脸迎人,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直到临近春节的一天。
一个叫涛子的混混头子,带着十几个人来到了鼎庆楼。
他们选了个最大的雅间,点了好几百块钱的酒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什么贵点什么。服务员看着菜单,心里直打鼓,但又不敢得罪这些人。
酒足饭饱之后,服务员拿着账单进去:“先生,一共八百五十块。”
涛子抹了抹嘴,冲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小弟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说:“今天出来急了,忘带钱了。先记账,改天送来。”
服务员愣住了。八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她不敢做主,赶紧去叫霍东风。
霍东风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伙人是来闹事的。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走到雅间里,陪着笑脸说:“几位兄弟,既然没带钱,那这顿就算我请了。几位慢走,下次再来。”
涛子眯着眼看着他,忽然笑了:“霍老板敞亮!行,咱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霍东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阴沉。
第二天,涛子这伙人又来了。
“霍老板!”
涛子一进门就大咧咧地喊:“今儿个兄弟们又来给你捧场了!还是昨天那个雅间,还是昨天那个菜单!上菜吧!”
服务员看向霍东风。霍东风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了。
他想起二胖,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正要开口说免单,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天天免单,这饭店买卖还做不做了?”
话音刚落,涛子立马拍案而起。身后的小弟也一股脑围了过来,指着秦浩的鼻子叫嚣。
“小子,你从哪冒出来的?找死是吧?”
秦浩冷冷瞥了这帮人一眼,没搭理那些小弟,直接冲领头的涛子道:“把这帮丢人现眼的货带走。以后别来了,我就当没生过。”
“哟呵?”
涛子来了精神。他本就是来找茬立威的,正愁找不到动手的借口呢。现在有人送上门来,他求之不得。
“跟兄弟们叫板?”
涛子上下打量着秦浩:“小子,你谁啊?”
秦浩冷声道:“这买卖就是我开的。我是大股东,有什么事冲我来。”
涛子一拍巴掌,眼睛亮了:“嗨!合着半天你才是正主啊!好吧,既然你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往前一步,凑到秦浩面前,压低声音说:“你这买卖我看上了。以后每个月拿一半利润给兄弟们花花,我保证你平安无事。怎么样?够意思吧?”
秦浩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
“我要是不呢?”
涛子脸色一变,历声道:“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弟兄们了!”
他大手一挥:“给我砸!”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