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向那位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的潇洒哥。
潇洒哥下意识地想往后退,腿却有些软。他身边的两个贴身保镖(看起来比普通古惑仔能打些)硬着头皮想上前阻拦,被秦浩冰冷的目光一扫,竟然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这十万,是我今晚带来的本金,我拿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寂静的赌场里清晰可闻:“桌上剩下的这些筹码,大概有……五十万左右吧?就当是我交的保护费,或者……是你手下这帮兄弟的医药费。具体怎么分,你看着办。”
他微微俯身,盯着潇洒哥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总之,从今往后,‘汉堡王’所有店铺,方圆十米之内,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或者你手下的任何人出现。明白吗?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尤其不喜欢被人反复打扰做生意。”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从大陆来的‘大圈仔’,很多都是苦出身,没什么好失去的。我们不怕辛苦,也不怕……拼命。所以,千万别尝试触碰我的底线。否则,下次我来,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听懂了吗?”
潇洒哥被他眼神里的寒意和刚才那恐怖的武力震慑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干,连连点头,用尽力气挤出谄媚而颤抖的声音:“o……ok啊!兄弟!我明白!我完全明白!其实……其实都是我手底下那帮扑街自作主张!我……我这个人,最喜欢跟大陆……的同胞做朋友的啦!误会!都是误会!以后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我保证!”
以前,他一直觉得电影里李小龙一个打好几个完全是艺术夸张,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乱拳打死老师傅,十几个手持西瓜刀的古惑仔一拥而上,神仙也难挡。
可今天亲眼所见,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三十多个手持利器的精锐,被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得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这他妈还是人吗?
李小龙电影拍得还是太保守了啊!
这帮“大圈仔”
……太可怕了!
看着秦浩拿起装着十万港币的信封,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赌场的背影,潇洒哥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心有余悸地对身边还能站着的马仔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送兄弟们去医院!还有,传我的话下去!以后,‘汉堡王’的店,谁都不准去碰!看到他们的招牌,绕着走!听到没有?!谁他妈敢再去招惹那个煞星,我第一个废了他!”
从此以后,“东星”
以及后来听闻此事的其他社团,果然再无人敢去“汉堡王”
收保护费。甚至以前那些喜欢在餐饮店吃“霸王餐”
、顺手牵羊的小混混,也都绕着“汉堡王”
走。
一时间,“汉堡王”
的店铺成了黑道势力眼中的“禁区”
,治安好得出奇。
赵亚静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记得秦浩那天晚上拎着十万港币出去,没多久又原封不动地拎了回来,起初还以为是事情没办成,对方不肯收钱或者条件没谈拢。
可随后她就现,再也没有古惑仔上门骚扰,连那些讨厌的小混混都不见了。她好奇地问秦浩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赵亚静探究和好奇的目光,秦浩只是淡淡一笑,吐出两个字:“你猜。”
赵亚静歪着头想了半天:“总不能是……他们突然良心现,或者被警察抓了吧?”
秦浩耸耸肩,一本正经地反问:“那总不能是我一个人,单枪匹马,把他们整个字头的人都打趴下了吧?”
赵亚静抓了抓头,觉得这个想法更荒谬:“倒也是……就算你跟傻茂一样能打,甚至比他能打,也不至于一个人打得过几十个拿刀的古惑仔吧?那不成人了?”
“那不就是了。”
秦浩顺势说道:“反正,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你就安心管好生意。”
赵亚静虽然觉得秦浩的回答有点敷衍,但看到确实太平无事了,也就没再深究,只是不放心地叮嘱:“行吧,反正你小心点。能忍则忍,和气生财最重要。”
秦浩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放心,我一向是以理服人。”
赵亚静看着他平静的脸,总觉得那句“以理服人”
听起来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六月份。香港的初夏已经有些闷热。
“汉堡王”
在香港的展度,堪称惊人。从最初小心翼翼的一家试水店,到三家、五家、十家……凭借良好的口碑、精准的定位、快的出餐和相对亲民的价格,加上秦浩有效的管理和赵亚静强悍的执行力,“汉堡王”
迅在香港的年轻人和上班族中打开了市场。分店数量如同滚雪球一般增长。
到了六月中旬,“汉堡王”
在香港的分店数量,已经从最初的三家,扩张到了十八家!几乎覆盖了香港岛和九龙的主要商业区、学校区以及大型屋邨附近。这样的扩张度,如果放在内地,几乎是不可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