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茂已经迫不及待了:“好!老秦你说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
“对,听你的!”
谢志强也用力点头。
史小娜和傅荷铭对视一眼,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秦浩开始布置:“第一,需要酒。度数高一点的散白最好。大茂,老转,你们俩拿五斤玉米,去村里找人换酒,就说天冷想喝点暖暖身子。分开去,别太扎眼。”
杨树茂和谢志强点头记下。
“第二,需要把贾世单独引出来吃饭。不能在他办公室,也不能在知青点。就说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想请他吃个饭,请教些问题。小娜,傅荷铭,这个任务交给你们。贾世对你们……比较‘关心’,你们去请,他来的可能性最大。地点就在村东头那个废弃的看瓜棚,那里偏,晚上没人去。”
史小娜听到要她去请贾世,脸色白了白,尤其听到秦浩那句含蓄的“比较关心”
,更是觉得恶心。但为了回城,她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去。”
傅荷铭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
……
计划开始悄悄实施。杨树茂和谢志强分头用粮食去换了1斤散白,用一个旧军用水壶装着。秦浩则利用白天干活间隙,溜到后山更深处,找到了他所说的那种草药,小心地挖出根茎,挤出汁液,用一个小玻璃瓶装好。史小娜和傅荷铭则强忍着恶心,找了个机会,在贾世从村委会出来的路上,“恰好”
遇见他。
史小娜按照秦浩教的说辞,扭扭捏捏地表示,感谢贾世这段时间的关照,她们几个知青想请他吃个便饭,地点选在安静的看瓜棚,免得被人说闲话。
贾世一听是史小娜和傅荷铭两个漂亮女知青主动相邀,眼睛顿时亮了,色眯眯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满口答应下来,约好了时间。
约定的日子到了。傍晚,秦浩三人先去了看瓜棚。这是一个土坯垒的小棚子,夏天用来看守瓜田的,现在废弃了,里面只有一张破木板搭的床和一个歪腿的桌子。
天色渐黑,史小娜和傅荷铭提着一个小篮子来了,里面是她们从老乡家“匀”
出来的几样简单的菜——炒白菜,咸菜丝,还有那只兔子,以及那壶加了“料”
的散白。她们生起一个小炭盆,既能取暖,也能温酒。
没过多久,贾世哼着小调,搓着手来了。一进棚子,看到只有史小娜和傅荷铭两个姑娘,炭盆烧得暖烘烘的,桌上摆着酒菜,他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眼里的淫邪之光几乎不加掩饰。
“贾书记,您来了,快请坐。”
史小娜强笑着招呼,和傅荷铭一起给贾世倒酒。
贾世色迷心窍,脑子里已经开始畅想着待会儿可能生的“刺激画面”
,对两个娇滴滴的女知青完全没有戒心。他接过酒杯,一口就闷了,还咂咂嘴:“好酒!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哈哈~~~”
史小娜和傅荷铭忍着厌恶,轮流给他倒酒,说着奉承话,劝他多喝几杯。贾世来者不拒,三杯酒下肚,眼神就开始迷离,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小娜啊……荷铭啊……你们放心……回城的事……包在我身上……”
他打着酒嗝,伸手想去抓史小娜的手。
史小娜敏捷地躲开,和傅荷铭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药劲上来了。贾世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两个身影开始晃动、重叠,思绪变得混乱,舌头也不听使唤了。
“成了!”
史小娜低声道,迅起身,打开棚子破旧的木门。
秦浩、杨树茂、谢志强鱼贯而入。杨树茂一个箭步上前,挡在贾世和两个女孩之间。贾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三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你们……怎么……”
秦浩走到他面前,沉声问:“贾世,村里粮仓的粮食,你克扣了多少?知青的口粮,你每个月截留多少?”
贾世眼神涣散,下意识地回答:“粮仓……损耗……报两成……实际……不到半成……知青……二十三个人……每人每月……扣三斤……细粮换粗粮……差价……”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把怎么在账目上做手脚,怎么倒卖换来的细粮,甚至怎么收受其他想回城的知青的“礼物”
,都迷迷糊糊地吐露了出来。
谢志强已经在他身上摸索,从他内衣口袋里翻出了一本巴掌大的硬皮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用铅笔密密麻麻记着一些数字和符号,别人看不懂,但结合贾世刚才的话,这显然就是他私藏的“账本”
!
秦浩拿过账本,快翻看,又让已经意识不清的贾世在谢志强准备好的纸上,按秦浩的口述写下一份认罪书,并摁了手印。
证据确凿!
秦浩用带来的冷水,猛地泼在贾世脸上。寒冬腊月的冷水激得贾世一个哆嗦,稍微清醒了些,但头还是疼得厉害,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