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看着他们离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则驾驭着御风车,不紧不慢地,远远吊在韩立一行人的后方。
三日后,秦浩再次取出阴阳宝玉,现上面的那个红点,终于停止了高移动,停留在草原某处,不再变化。
“终于到地方了。”
秦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收起御风车,身形融入风中,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方向潜行而去。
……
与此同时,苍坤上人洞府入口处。
南陇侯一行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洞府的确切位置,并在一番试探后,进入了其中。韩立则凭借其精湛的阵法造诣,采用“以阵破阵”
的巧妙方法,耗费了不少心力,终于成功破掉了洞府最外层的禁制——太妙神禁!
一行人怀着激动与贪婪的心情,穿过破开的禁制光幕,进入了洞府内部。穿过几条廊道后,来到了一座名为“玉矶阁”
的华丽殿宇之前,这里被认为是苍坤上人最重要的藏宝之地。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瓜分宝物之际,脆弱的联盟瞬间破裂!云姓老者突然难,偷袭重创了南陇侯!南陇侯为求自保,慌乱中将一个看似最重要的玉盒抛给了不远处的韩立,试图祸水东引。
霎时间,玉矶阁前乱成一团,各种法宝光芒、法术灵光疯狂对撞,怒吼声、厉喝声不绝于耳。
南陇侯、韩立、云姓老者、尤姓修士、王天古、王天胜等人混战在一起,为了争夺宝物,也为了清算旧怨。
就在众人激战正酣,注意力完全被彼此和那些飞舞的宝物吸引时,一个陌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团边缘,玉矶阁的入口处。
此人一身穆兰法士的装扮,面容粗犷,正是伪装成金岩上师的秦浩!
“是你?!刚才追击我们的那个法士!”
正在与王天古缠斗的尤姓修士眼尖,第一个现了秦浩,失声惊呼,脸上露出惊疑不定之色。他想不通,这个穆兰法士是如何找到这里,又是如何穿过外面那层太妙神禁的?
秦浩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团,尤其是在王天古、王天胜兄弟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他周身骨骼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响,面容肌肉如同水波般蠕动,高大的身形也微微调整。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短短一两息间,他便从一个穆兰上师的模样,恢复成了自己原本那张俊朗却带着凌厉气息的面容。
“是……是你?!”
“张铁?!竟然是你?!”
两声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正是来自鬼灵门的王天古与王天胜兄弟!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这个让他们恨之入骨,又畏之如虎的煞星!
身受重伤,依靠在一根石柱旁喘息的南陇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猛地爆出狂喜之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冲着秦浩高声喊道:“张道友!想必你与这王家兄弟有深仇大恨!不如我们联手,先一同灭了他们,再来商议宝物分配如何?南某愿以心魔起誓,所得宝物,张道友优先挑选!”
王天古和王天胜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一个能跟魏无涯战平的张铁,再加上南陇侯他们还有活路吗?
然而,还没等他们心中的恐惧完全蔓延开来,就听秦浩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目光淡漠地扫过南陇侯,傲然道:
“联手?张某行事,一向不习惯与陌生人联手。”
他话音一顿,如同看蝼蚁般看向王天古、王天胜兄弟,语气平淡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霸道与自信:
“再说,就这对臭鱼烂虾,本座捏死他们,就跟捏死两只臭虫一样简单,何须与人联手?”
“张铁!你欺人太甚!”
王天古气得浑身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怒吼。身为鬼灵门长老,纵横天南数百年,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王天胜更是状若疯魔,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嘶声咆哮:“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张铁小贼!今日正好在此,为我婵儿,讨还血债!纳命来!”
兄弟二人深知今日难以善了,求饶已是无用,唯有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与疯狂。
“鬼灵幡,出!”
“百鬼夜行,噬魂夺魄!”
王天胜率先出手,祭出一杆阴气森森、缠绕着无数痛苦哀嚎虚影的黑色巨幡,正是宗门密宝鬼灵幡!幡面抖动,无数狰狞鬼影如同潮水般涌出,带着刺骨的阴风和摄魂魔音,铺天盖地地朝着秦浩扑去!
与此同时,他双手掐诀,周身冒出浓郁的黑气,化作一道道扭曲的鬼影,从侧面袭扰。
王天古也不甘示弱,祭出一柄白骨飞剑,剑身闪烁着惨绿磷火,带着腐蚀神魂的剧毒,悄无声息地刺向秦浩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