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让你写丑点,不准写狂草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是这样写,这样写。”
许锦意着急的夺过笔,在他面前示范了一次她的字是怎么样的。
最后有些崩溃的盯着贺君潋。
“你这小马奴也太笨了,字写丑一点都不会,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你自己看好了,我写一遍,以后你就要学着我的字,知不知道。”
随即许锦意气呼呼的拿过一叠新的纸开始抄写女戒。
贺君潋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看着咋咋呼呼的小郡主,自己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才抄写了两页,许锦意就扔下笔揉着酸酸的手,哀怨的瞪着贺君潋。
“都怪你,也太没用了,学个字都学不会,笨死了。”
这抄写女戒一次,明日上午李女师就要检查,许锦意只能继续抄写了。
当然,她不好过,贺君潋也别想舒服。
“小马奴,我渴了,给我喂水。”
水杯递到了面前,许锦意也不接,张着嘴就喝。
贺君潋哪里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根本不知道怎么喂水,一下子倒得太急,许锦意下巴衣领都湿了点。
许锦意顿时就炸毛了:“你这小马奴故意的吧!叫你学我的字体说不会,喂水不会,你到底会什么啊?”
生气的许锦意拉起他的手背就用来擦拭自己下颌的水,没发现贺君潋耳根处红了一片。
许锦意继续低头抄写着,没一会,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眼看那俏丽的小脸就要砸在桌面,贺君潋不知怎么的就伸手接住了她的小脑袋缓慢放在桌面。
盯着睡着的小姑娘,贺君潋心思复杂了片刻。
随后看向外面,如果他要离开的话,最好就趁现在。
但离开了晋阳王府,他的身份仍是质子,逃离的质子那是重罪,会被追杀。
所以眼下,最安全的应该是继续待在这里。
沉思片刻后,拿过了许锦意抄写的笔墨,给她抄写起来。
许锦意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啊,被人抱上了床都不知道。
可怜的贺君潋就这么带着一身伤趴在桌面睡。
小铃铛进来过,看见郡主睡得熟也就没叫她。
因为全府上下都知道,郡主有起床气,必须睡到自然醒,要不然就得遭殃。
许锦意是被刺眼的光叫醒的:“完了完了,我的女戒还没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