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嘈杂的争吵声,田园园瞟了一眼,只见一个男人正在仗势欺人,摇摇头叹了句:真是世风日下啊…接着径直走向芃芃他们。
这边芃芃和老十还在和谐的讨论离谱的剧情时,绝情郎眉头一动,下一刻,田园园便在空坐上坐下。
“娘!”
玄珺高兴地叫了一声,随即扑进娘亲怀抱里。搂着儿子胖嘟嘟的小身子,田园园摸了摸他头顶,顺手将包袱放到桌上,不知包里是什么东西出一声闷响。
一旁的芃芃将怀里留给娘的点心拿出来表示孝心,“娘,这是我特地给你留的酥酪。”
田园园大为感动,捧着她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大口:“真是娘的大宝贝!”
芃芃笑的一脸得意:“嘿嘿!”
“娘,娘,我也要。”
玄珺见娘亲亲姐姐也闹着要。
田园园雨露均沾也亲了他一口,亲完后看到钱库库那羡慕又躲闪的小眼神,于是探起身子快的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
被突然袭击的钱库库瞬间红了脸,又看到芃芃揶揄的眼神,连忙转过头,小小的耳尖红的能滴血。
看着她们在那儿母慈子孝,小十不要脸的点了点自己的脸,笑嘻嘻的问:“都亲了,那我的呢?”
田园园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滚远点!”
“小气!”
小十冷哼一声。
见他吃瘪,三个孩子顿时嘿嘿笑了起来。
“你俩不是着急去南庸州吗?怎么,还不动身?”
田园园给自己倒了杯茶。
前些日子聚在一起吃饭时,这两货还在为南庸州的矿洞火急火燎,这会子倒是又悠哉悠哉起来。
“不急。”
绝情郎捏起一颗瓜子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昨日暗桩来报,朝廷突然派出月卫一路南下,看方向似乎往南庸州而去,再加上这几日组织里人员调动出了差错,想来是出了叛徒。田园园手握矿洞地图之事,除了他只有几个心腹知道,
一来恐矿洞之事泄露出去按兵不动,在三河静观其变;二来已经着手排查身边之人,想来不日便有消息,正好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番,听说三河城有个叫临听先生说书很是一绝,于是二人慕名而来,长长见识。
田园园看着二人,笑的心怀叵测:“是不急,还是走不掉?”
话刚落,绝情郎那厮抬眼看她,目光如炬:“想不到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我呀,是身在江湖,心悬魏阙。”
“就你?”
小十不屑一笑:“我看你是怕死才对。还身在江湖,心悬魏阙?对了,给你办事的是老七对吧!”
周廷祎老子还活着,除非他驾崩了,田园园这颗心才能真正放肚子里,所以在离开京城之前,她花了好大好大好大的一笔银子聘请老七在京城做耳目。
“怎么他说了?我怎么记得你们有保密协定……”
“别瞎说!论保密程度我们噩梦业务属第一,我猜的。”
小十抓了一把瓜子,他手大,一手下去盘子顿时空了一大半。
田园园哂笑:“哼,都是群见钱眼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