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次我该称呼您为人皇陛下。”
轰!
唐枫的大脑一片空白,耳畔更是阵阵轰鸣,“你认识我,我的意思是说五百年前你也见过我?”
司空真人神秘一笑,“缘起缘灭,你我之间的这一段缘分还未到了结之时,更何况见或不见又有什么意义?”
呵。
唐枫一阵轻笑,看来这上阴学宫他还是来对了。
作为上古五大宗门之,上阴学宫自然有它的奇妙之处,此前唐枫前来不过是为了宫墨雪生死一事,如今看来倒是有意外收获。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询问,反而是静静的坐在了楚君玉的身旁,缄默不语。
楚君玉身子颤抖,豆大的泪水宛若断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下。
这一刻的楚君玉泣不成声,哭的宛若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见她如此司空真人,眼底掠过一抹心疼之色,接着缓缓伸出右手,放在了楚君玉的头顶,轻轻抚摸,“你受苦了…”
“不苦,只要能见到您。徒儿受再多的苦都不苦了!”
楚君玉摇头哽咽说道。
没有人知道司空真人在她的心中究竟占据了怎样的地位,可楚君玉却清晰的知道在自己的心中,司空真人的地位和先皇一般甚至要远胜过先皇。
在她的记忆之中,父皇不过是偶尔才会过来,而那种情况一般都只有在自己表现极为出色之时才会出现。
但司空真人不同,楚君玉能够无比深切的感受到司空真人对自己的情感,便是父亲一般。
因此在她决定下山离开上阴学宫,司空真人毅然决然的同自己断绝了这么一份师徒情义之时,可想而知楚君玉的那一颗心究竟痛到了何种地步!
那是她的师父啊,教导了自己近二十年的师父!
此时再度见到司空真人楚君玉只觉得自己昔日那些微不足道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尽数席卷上来与她的体内肆意崩腾!
见她哭的如此伤心,司空真人一阵不忍,长叹一声,低声开头,“并非是为师狠心,不施以援手,而是这本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劫难,旁人无法出手,更不能相助。”
“这一劫你终究是要靠自己度过去的。”
“徒儿知道,徒儿只是……只是……情到深处,无法自持!”
“师父,我好想你!”
司空真人点头,粗糙的大手在楚君玉头顶轻抚,恍若安慰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楚君玉的情绪稍有缓解,唐枫这款上前悄然递过了一张手帕。
接过手帕,楚君玉擦去眼角的泪水,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司空真人面前,整个人放松无比。
“人都带来了,不给为师介绍一下吗?”
司空真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楚君玉这才想起来,连忙起身,却在下一刻,面颊微红,“师父……这是人皇唐枫……是徒儿的贴身内侍,更是徒儿的……”
“心上人。”
唐枫连忙起身,躬身行礼,“晚辈唐枫见过司空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