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晚上的时候,她这正点着灯看书呢,答案就来了。
盛长枫一屁股坐在她边上,自行倒了一杯茶喝下。
“还记得之前科考结束我跟你说的吗,顾廷炜爆出的,他哥哥为着狂妄自大不忌口,入了天家的耳被直接割除终身科考”
。
墨兰唇角瞬间就压了下去,“记得,可正因如此,余老太爷该是决计不可能同意的,可还有别的什么?”
。
长枫眼底的鄙夷深藏不住,说出的话都带着满满嗤笑。
“我今儿午后马不停蹄找了一路人出面,七拐八拐给了好大一笔钱才得的消息,也是顾廷烨自己醉酒闲情下被套出的话”
。
墨兰停下动作看着他,很认真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猜测。
“他同余老太爷说了一半,只道是自己仅花费常人半数功夫便得了功名”
。
“……”
。
呵。
呵呵。
“他倒是个会挑挑拣拣避重就轻的”
。
盛长枫深有此感,摸着下巴很是感慨万千,“我以为自己就够混蛋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
“对了,他还挺得意,把人家清清白白的世家贵女安排得明明白白,大言不惭道求她进门主要是看着她温柔贤惠,能容得下他那个外室”
。
“砰!!”
。
到底是没忍住,恶心坏了的墨兰甩开手里的书。
突如其来的火气,盛长枫吓一跳,快节奏的拍着小胸胸,“你这是……咋啦?”
。
若不是记着自己的淑女人设,墨兰都想破口大骂,“嫣然同咱们也是几年情谊,想来哥哥也是不忍心的”
。
长枫满脸懵逼:“……”
,不,他很忍心。
但在触及墨兰认真的小表情的时候,生把脱口的话咽了回去。
“对!妹妹说得太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