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的嬿婉,张张口想说,又觉得对方实在不要脸到她有些难以启齿,缓好一会儿才开口,把事情都抖了出来。
话说得磕磕巴巴,哭嗝响个不停。
听完的春蝉:“······还有这样的品种呢”
,真是开了眼了,这怕是什么遗传性疾病吧。
“她怕不是羊癫疯,牛癫疯,牛癫疯,狗癫疯······所有疯!”
。
嬿婉俩人同时抬头看去:“······”
,这家伙什么时候醒来的?
还偷听。
澜翠三两下爬过来:“那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的等死吧,她那人这样变态,谁知道会不会一个激动等不及就把你撸了去做成人彘啦,人皮扇啦之类的,
我可是听隔壁小黄说了,她的靠山娴妃得宠得不得了,皇后都要压不住了呢”
。
嬿婉木着脸:“姐妹,你还是睡着好些”
。
不明所以的澜翠:“······”
。
春蝉到底理智些:“芬姑姑人选虽好却不太合适,嬿婉又长成这般,哪位娘娘度量能大到容得下”
。
澜翠赶忙补刀:“对对,恐怕白天进,晚上就被装瓮中了,泡泡就馊那种”
。
这次春蝉先一步:“你闭嘴!”
。
澜翠“······”
,她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嬿婉一时无法,吊着脑袋不说话,两只手扣来扣去不停歇。
三人沉默着沉默着就背靠背盘在了一块儿,圆圆的脑袋紧挨在一起,思考了大半夜,奈何她们不是臭皮匠,注定顶不了诸葛亮。
想不出来的仨人最后抱团睡得格外香甜,彼时嬿婉的翘翘眼睫上还挂着颗颗饱满的泪珠
之后的一个多月,嬿婉活得战战兢兢,风吹草动都能吓得她浑身抖,疑神疑鬼到去茅侧都在害怕有恐怖袭击。
当然,这期间她也在考虑去爬哪个娘娘的后脚跟,可没想到,她这小钱钱才存够呢,二月中旬,慎嫔没了,二月下旬贵妃禁足养病。
完蛋,她觉得她精神都开始恍惚,眼神逐渐迷离失去焦点,每日都要多啃两个馒头,她甚至都开始筹谋着是否要把自己存的钱拿出来先享受了。
否则一个不留神她人没了,钱还在,会死不瞑目的。
澜翠心疼死了,每日含泪吃下三大碗,春蝉也心疼得要死,时刻帮她警惕着周围人,那疯子队最近杀红眼了,两个主位说搞下就搞下,半点不带喘息的,更别说她家嬿婉。
尤其对方没再来催锅过芬姑姑,嬿婉几人脑洞大开,担心海贵人觉着姑姑不靠谱,找别的黑手。
三月初,春光明媚。
目前后宫里的一大巨头,最具争议的胜利者正带她最听话的走狗逛花园,欣赏同她一样品性高洁,出淤泥而不染的梅花。
行到一处的时候对着一堆白梅好一番品头论足:
“白雪红梅,自有它的明艳清冽之美,但白梅隐在白雪中,仅凭花香稍作分别,本宫觉得这世间之美,唯有细细分辨,才是难得”
。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娴妃娘娘这话,是深得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