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包着嘴不说话。
司墨竹小心擦着她脸上的泪痕,"
那个婢女是我一部下的遗孤,她父亲因我没的,已经送出府了,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她,可好?"
。
阮糯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包着嘴,憋了半晌吐出来一句,"
你养小老婆"
,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清。
但是司墨竹听到了,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
不是,没有别人"
,以后也不会有。
阮糯猛然抬头,见他要笑不笑的样子,小脸通红,又低下去,"
别人说的"
,偷偷补充。
司墨竹抱紧她,"
嗯,别人说的,别人不对"
。
已经处理了,以后不会有人再在你耳边胡言乱语了,小公主。
阮糯安心的靠着他,许是之前哭得狠了,很快就睡着了。
司墨竹看着鼻子冒泡的阮糯,戳了一下,然后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下床取来热毛巾,轻轻替她覆着眼部。
只是。
"
怎么这么喜欢团着睡觉?"
,才把她拉平,就又卷成一个小虾米。
俯下身,轻轻啾一下她的嘴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很快便入眠。
另一边,北所下人房。
白知颜不可置信,形同疯妇般挣扎:"
不!我要见主子!我全家都是为救他才死的,他不能这么对我!"
。
她那么爱他,那么爱他啊,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叶丝不管她的歇斯底里,漠然吩咐,"
送走!"
。
随后看向余下跪着的那群,"
统统逐出去,太子府不容乱嚼舌根子的人"
。
"
不。。。。。。不要啊,叶管事,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都是听说的!"
。
"
对啊,叶管事,你放了我们吧,我再也不敢了!"
。
。。。。。。
但是不论他们如何求,结果都是一样的。
白知雨,"
早就提醒过她了,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