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不知是他笨还是她笨,一盘棋竟还未间分晓,阮糯已经尽量在往结局走了,可总能在快结束的时候被他拉回去。
这样一弄,她所有的耐心都宣布告罄,加之身体本就不好,迷迷糊糊的就耷拉上了眼皮。
"
吧嗒!"
,一枚白棋掉在司墨竹的手心。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阮糯感觉一只温热的手将她托住,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过去,只见他靠后,半环着她,眼眸深深。
阮糯收回视线,耳尖微红,感觉不太礼貌。
司墨竹放下手里的白棋,凑近,"
还喜欢睡觉?"
。
耳边传来温热,阮糯不是很习惯的侧开,"
没有"
,嘴硬道。
司墨竹轻笑一声,"
是吗?"
。
阮糯默了,抿唇不语。
见她不说话,司墨竹移开话题,"
不喜欢荷花,喜欢什么花?到了祁国,让人种上?"
。
阮糯听罢微愣,"
没有特别喜欢的"
,说完没见他说话,知道可能自己有点木讷了,垂着头,玩手指。
半晌,司墨竹起身,"
最近会有点忙,十日后见"
。
阮糯本想起身,但想到他说的不用了,就坐着,小小声的回,"
嗯"
。
之后她一直坐着不动,直到很久很久,珠珠进来告诉她,"
公主,启西太子来了,说是。。。。。。想见见您"
。
阮糯疑惑的抬头,见她?为何?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
说我不舒服,不便见"
。
珠珠犹豫道,"
说是关于大皇子的"
。
关于哥哥?
她更疑惑了,"
请吧"
。
来人很是高大,阮糯扫一眼,心想,和司墨竹一般高,起身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