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柏,你可别忘记了,是谁给你启蒙,又是谁给你在朝中铺垫,让你不用从底层熬"
。
盛长柏一下就不说话了:是外祖父。
没理的盛长柏摸摸鼻头走了,如兰停下来,扫了眼他的背影,将册本放下。
"
画眉!"
。
画眉:"
姑娘"
。
如兰冷着小脸:"
把所有事情告诉祖父,这几年所有的事"
。
吃饭说饭香,放下婉也不嫌弃,直接就丢了。
惯的。
画眉也看不惯这位长柏哥儿很久了,"
那。。。。。。那位华姐儿?"
。
如兰淡着脸:"
一样"
。
。。。。。。
不管过程如何,这场盛大的宴席终归还是圆满落幕,在漫天烟火下结束。
小亭边,如兰喝得摇头晃脑的,"
画眉,你今天看到没有?母亲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
她这位娘,也是老惨了。
太师府的嫡出小女儿,却不受宠,自小被留在外曾祖父家。
嫁的是自己姐姐不要的男人,明明是低嫁,却照样不得丈夫欢心。
拼老命生下的几个孩子,却两个都不知道心疼她,胳膊肘朝外拐。
想到这些,如兰心里揪揪的。
画眉看着主子突然很失落的样子,又是哭又是笑,一时很是担忧,吩咐喜鹊,"
喜鹊,我去取斗篷,你看着姑娘"
。
夜里凉,姑娘又是这般伤神,别给生病了。
如兰回头,"
咦?喜鹊?你有两个头"
。
喜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