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柔的微笑着:“好久不见”
,
黛黛摸着开光后的手串,想了想,可不是好久么,一年左右没回来了。
“嗯”
,说着就朝大门里走去。
身后的人紧跟上来。
别墅内王妈们也才回来不久,带薪休假一整年,比黛黛提前复岗两个月,里里外外被打点得妥妥当当。
招呼过后坐下,点香,闻讯。
黛黛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问,“哪里不舒服?”
。
周炎活跟被堵了一样,好一会儿才说最近一个项目折腾得太累,想过来调理调理。
调理就调理吧,黛黛扎针,给了药包。
如此往复连续了小两月。
小耳哥是午后过来的,来的时候周炎刚离开,“那人又又又来打卡了?”
。
打卡。
这个词就挺有说头,周炎确实三天两头过来,坐坐也不说话,拿了药就走。
“你还没看出来?”
,小耳哥笑着拍拍她的肩。
“看出什么?”
,黛黛有气无力的掀了掀眼皮子。
小耳这回倒是不说话了,明明来看热闹的,把自己整成了热闹。
“罢了,罢了,我回去了”
。
走两步又停下,“我怎么现……你对你这店的兴趣越来越小了呢?”
。
黛黛挑了挑眉,不是对店的兴趣小了,是对这个圈子,更大点是对外头的这个世界的兴趣小了。
别看她活不多,大单子也就那么小猫三两只,但八卦却是从不少有。
小耳朵给她普及过往,鲤鱼给她各种大小爆。
对了,说起来,这个小鲤鱼是她的第一单,后面又不知有意无意给她送来个晦气玩意儿。
如今反而是跑最勤快的,三不五时到店里转转,嘴上没个把门,啥都秃噜。
这货现在已经彻底凉凉了,不过依旧不准备退出就是了,说就是熬也要熬下去。
每次听到这个熬字,黛黛就有点想笑。
这波人随便一个代言就是上千万打底,这还是限薪令下来后。
早几年那会儿,刚出道的十八线出场商演都能大几十万,一年怎么也得五六场,更别提一线二线,一部剧亿为单位。
即便没活,酒局饭局陪上那么一次,小几十万能到手。
她们啊,钱真的跟大风刮来的一样,还苦哈哈到处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