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太后气竭。
薄太后胸腔起伏。
最终两眼一翻昏死在地。
刘恒在孔雀台外边停了片刻,旋即身形一动,朝着凤藻宫的方向大步走去。
没人递台阶没关系,他自己给自己修台阶。
等着那个女人主动,估摸着坟头草长高了都没指望。
他甚至有个猜测,青宁可能都不知道他在单方面冷战。
不得不说,这家伙真相了。
要不是太后临时突击,骤然飙,青宁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每天吃吃喝喝喂小鱼,研究研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还冷战,冷战个锤子。
时隔半月之久的再度踏进凤藻宫的大门,刘恒每走一步都愈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竟然会妄想对方自己回过味儿来。
画面一转,两两相望,青宁眼底全是防备,她觉得这家伙有暴力倾向,得躲远些。
这眼神着实让刘恒心上一刺,活像破开一个大洞,里边不住的浸入冰水。
“我……你最近可还好?”
。
青宁眼睛一眯,伸手不打笑脸人,也跟他客气,“还不错”
。
刘恒:“……”
,
天儿就是这么聊死的。
事实证明,人在对方心里没有位置的时候,真的不要矫情,一矫情,啥都没了。
不过刘恒的厚脸皮也算是被青宁练了出来,他自己贴上去。
张口就是认错,青宁灵光一闪,“哪错了?”
。
“哪儿都错了”
,刘恒摆正态度,
青宁得寸进尺,扭过身板,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哼!”
。
刘恒厚脸皮加一,加一,再加一,“是我不对,那日不该对你凶”
。
青宁继续冷哼,不阴不阳顶回去,“哪里哪里,你是王爷,别说只是凶巴巴,就是打了我,我也不能说什么”
。
刘恒一听蚌住,“谁说我会打你?”
。
“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
。
青宁一听不干了,刷的转过身,“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
“你还没动手?你那天都要吃了我!”
。
“敢做不敢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