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薄太后喃喃道:“倘若叫她生下来个一儿半女的……”
。
这话容儿有言权了,“娘娘,咱的人来话,凤藻宫至今未点灯”
。
“代王去的几回里,除却新婚夜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也是都不曾行正礼”
。
薄太后知道新婚夜醉酒的情况,却不想后来也没成。
再看向湖面的时候,倒是松缓了几分,“……今夜让恒儿到孔雀台一趟”
。
“是,娘娘”
。
月牙一直关注着湖上小舟,胭脂看到了太后,且敏锐捕捉到其看向湖上时的不善眼神,只是到底隔得有些远,不太真切。
晚膳时间到,刘恒去了孔雀台,青宁回家吃饱饱,洗唰唰,爬上床抱着枕头睡大觉。
睡着睡着,大半夜突然感觉一阵凉飕飕的,梦中的青宁本没当回事,可渐渐就察觉越来越冷。
刷的一下,她睁开眼睛看去。
床畔坐着一道人影,想也没想,啪的一个大比兜子,青宁使出吃奶了劲儿甩上。
顺带来了个飞毛腿。
“来人!来人!”
。
“有刺客!”
,青宁一边跑一边朝床下蹦哒。
“是我”
,蹦到一半被身后人一双大手捞回去。
下一刻,门被大开,月牙领着一队人跑进来,一看里边画面,傻眼了。
“这……代王,您……”
。
懵逼的又看向青宁,“娘娘……这……”
,
青宁拉着一张匹脸不说话,刘恒抬了抬手,侍卫们齐刷刷潮水般退出。
月牙让胭脂拽了一下,又见青宁没反应,才道:“奴婢告退”
。
青宁挣了挣,远离这个冰坨子,“我竟不知,堂堂代王殿下会行这等不入流的鬼蜮伎俩,于夜半时分悄无声息吓死人”
。
阴险!太阴险了!
狡诈!太狡诈了!
这怕不是看正规渠道弄不死她,换了条法子啊!
卑鄙无耻。
下三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