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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宁吐出两个字,“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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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唇角微微翘起,从善如流落座到一旁,语气里带着几丝调侃,更多了两分认真。
“你倒是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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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得代王,一来就拉着人家的手摸来摸去,整得跟恩爱夫妻似的”
,青宁毫不客气回怼。
隔壁人不吱声儿了,只跟着吃起来,殿内一时安静,余下都是轻微的碗碟碰撞声。
过程中不知谁感染了谁,反正你一杯,我一杯,就这么对影成三人。
一直喝到双方都趴下,稀里糊涂睡过去。
翌日一早,先醒来的是青宁,看着边上的人,她揉了揉酸软的脖子,粗鲁的踹了一脚过去。
刘恒被踹懵了,看向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抹未来得及收回的惺忪。
看起来倒不像个伪装完美的温润王爷,更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森林小鹿。
但很快,眼前这人又恢复了昨日的优雅从容。
青宁没理会他的包装,唤来人上妆,今日还要去孔雀台给薄太后请安。
刘恒不知道是不是被昨晚上的酒给刺激不轻,再没跟她黏黏糊糊。
双方都默契的没个交流,工具人一样来到孔雀台。
请安后一个去上朝,一个留下陪老太婆唠嗑。
薄太后的佳儿佳媳中塞满了刻意与试探,青宁能回答的不说假话,不能回答的就闭口不提。
都知道对方是什么货,没必要演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戏码。
吕太后给她这个高调的身份,她就没准备来那种你其实可以相信我而委曲求全的调调。
几次下来,薄太后自己反而搞糊涂了,现在的细作都这么嚣张跋扈的吗?
遮遮掩掩都不会了?
还是说人家压根看不上她们母子俩?料定她们知道了她会干什么也不会动她?
目送着青宁离开的背影,薄太后脸上的笑一点点敛去。
“你说,吕氏那个女人究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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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在汉宫有人,可哪一个不是藏着掖着的,没见过这样大张旗鼓送人,更半点不见小心翼翼的。
容儿也有点拿不准,“或许……或许……就是简单的结亲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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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可能!那个女人心机深重,每走一步都不会白走”
,薄太后直接否了。
容儿皱着眉,又斟酌道:“也或许……是吕后她……她觉得这人姓吕,便是明着让咱们投鼠忌器,郡主正是知道这点,所以也就胆子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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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太后点点头,算是认可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