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百口莫辩,属实是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都不敢朝自家夫人的位上看去,闷头闷脑的应了旨。
陆勉白眼翻天,不忘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
“哟~恭喜忠勇公了,那女子不是你口中纯洁,善良,美好,又勤劳勇敢忠贞的十全姑娘吗?”
。
“如今可算是让你得偿所愿了”
。
傅恒脸色铁青,阴恻恻看向他,咬牙切齿,“陆大人羡慕,不若也求了皇上?寒部不缺美人”
。
陆勉高高吊着嘴角,阴阳怪气,“可别~这种福气啊可遇不可求,我等是想都不敢想的~”
。
“最难消受美人恩,傅恒大人自己个儿关起门来开心就好”
。
傅恒被气得心口瘀血,功宴结束,两人又约了一架。
都是被抬着回去的。
纳兰淳雪在坤宁宫笑得胃抽抽,“你说他活该不活该,好日子不过,上赶着找死”
。
“不过我说,你家大哥铁齿银牙,倒是可惜了弃笔从戎,这要是放到御史台,还愁那些人不被喷得找不着北么”
。
一个两个闲得蛋疼,三年大选也没亏了他们,都是赐了婚或自行婚配的。
偏盯着皇上的后宫探头探脑,一群给脸不要脸的老货。
晚晚捏了捏眉心,“你堂妹那里如何?怕是要闹了”
。
纳兰淳雪甩甩帕子,“得亏傅恒是担架上回去的,不然当天怕是也要请一回太医”
。
“让他作死,果然一个藤上两个瓜儿,多少有点东西随了根”
。
“那位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他就是羡慕嫉妒恨,看不得你这个皇后稳稳当当,得皇上全方位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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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整一个就是欠收拾,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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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笑着摆上纳兰淳雪最爱的蟹粉酥,“贵妃娘娘切勿动气,不值当的”
。
定立的两位贵妃,但纳兰淳雪还是被破例成了第三位贵妃。
如今在宫里说一句横着走的螃蟹不为过,小日子快活似神仙,比闺中还畅快。
三年五载的跟着帝后北上塞外骑马涉猎,南下江南烟雨如画,偶尔还能回家看看家人。
还为此放话:这辈子也算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