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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可不能急啊,这要是不能一击毙命,可就给她人做嫁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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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新升级的死对头,慧贵妃稍稍压住心底火气。
“她啊~也就顶着个好看的姓了,成天巴结讨好慈宁宫那个老太婆,也没见真把她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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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刻满轻慢。
嘉嫔见转移目标成功,立马紧抓话头,“所以啊娘娘,有的是人比咱们慌,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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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如今地位稳固,只要能得住镇场子,不愁没有成事儿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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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贵妃冷着脸没再揪着不放,事实也确实如嘉嫔分析这样。
娴贵妃乱阵脚了,但又不是因为翊坤宫,对晚晚,她虽生了那个心思,却还尚能压制。
她乱是因为家里又一次拽她后腿,纳尔布搅和进赈灾粮的贪墨案中。
这可是踩着弘历的大尾巴,他唯一认可他爹的点就是贪官污吏不可留。
起码这会儿还年轻气盛,对这个想法是坚定不移的。
有意思的是太后娘家侄子也涉事其中,太后想推娴贵妃上位也不过是拿捏一个傀儡在手,如今再是傀儡也没有侄子重要。
肉眼可见的,承乾宫跟慈宁宫间的隐形合约提前到期,且不续。
对于这种意外,纳兰淳雪表示可以多来点,“太好了,我还担心她俩冰释前嫌或双方都朝你甩冷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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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以暂时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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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贵妃一时顾不上,再一个是涉及前朝,慧贵妃便不会在这个敏感关口跳脚。
晚晚想着弘历昨夜同她说的事件经过:
赈灾粮被层层盘剥致暴乱,太后亲侄子也参与贪墨,她为保娘家选择推人顶罪。
灾民不知真相,只恨直接负责人,也就是纳尔布,杀他能最快平息民乱。
从开仓放粮到老百姓手中,途中涉案官员太多,彻查会动摇统治根基。
总而言之,牺牲一人更为划算,哪怕纳尔布是无辜,且难得清廉的好官。
太后跟娴贵妃这个仇,九成九结定了。
想到什么,晚晚打走纳兰淳雪,扭头就请了太医,抱不适。
太医前脚刚走,太后的人后脚就来了,没请到人。
娴贵妃替父请冤,在御前跪了三天,路过翊坤宫的时候同样拜见,也不得见。
满后宫都看得出这个病蹊跷,只有弘历,他是真信。
带着太医奔赴翊坤宫,一通检查下来,把晚晚的肚子诊了出来。
时日尚浅,之前那个太医叫来就是做做样子的,压根没仔细瞧,晚晚自己也懵逼了。
消息一出,后宫比她更懵逼。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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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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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真病了啊。
哦,不是病,人家说了是身体不舒服来着。
偏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迈开腿,就像慧贵妃所想,皇上正烦前朝的事呢,谁这会儿伸手,搞不好就是个泄火器的命。
这么一耽搁,晚晚的胎坐稳了。
前朝赈灾粮一案也出来结果,纳尔布的父亲流放宁古塔,路上被太后娘家赶尽杀绝。
娴贵妃孤家寡人设定落实,这回谁也顾不得了,直接跟太后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