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从身后霸道的圈着晚晚,两条手臂结实有力的扣住她。
下巴老规矩的磕到她肩膀上,低低的呢喃,“家书看过了?”
。
“嗯”
。
“开心了?”
,他又问。
晚晚侧头瞥了他一眼,简单说了个一二三后从他怀里腾空出去,转身爬上榻软趴趴躺着。
弘历亦趋亦步追上来,死皮赖脸挤进去,“嘿嘿,要是想家里人了,便叫宣了你母亲入宫见见?”
。
晚晚没带犹豫的立马摇摇头,“额娘事忙,且嫂嫂胎还没坐稳,怕是需要照顾,不大方便”
。
弘历凑过脸蹭蹭她,“那就……有空朕陪你回家一趟省亲?”
。
顿了顿,又道,“小住上几日,你也跟家人好好团聚团聚”
。
闻言,晚晚的警报瞬间拉响,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这待遇有点过了,“皇上政务繁忙,怎好耽搁”
。
弘历对上她的眼睛,手上力道加重的紧箍着她,倒是没声儿了,只是单瞧着面上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多久,娴妃成了娴贵妃,高贵妃赐封号慧,两人共同主理六宫事。
塑料合盟悄无声息中土崩瓦解,两人分道扬镳,随即新一轮的纷争吹响号角。
娴贵妃几经沉浮过后,如今图的比较多,她要皇上的心,要属于自己的阿哥,要独揽大权,还要家族荣耀。
慧贵妃就比较专一了,她一味死死抠着宫权不放手,偶尔寻了家里的由头挑点事找点茬,日子癫狂更胜往昔。
两人一个明火执仗,一个笑面老虎,斗得是如火如荼,比当初高贵妃跟长春宫那会儿可谓是大巫见小巫,这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
后宫嫔妃们也没那么佛系了,有一个算一个集体被迫站队,亦或者主动站队。
总归是没有人能在两人的夹缝中独善其身,再过以前那样逍遥自在的散妃日子。
只除一处……开翊坤宫。
娴贵妃跟高贵妃终于后知后觉晚晚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皇上纳入保了护圈。
虽说都有些心气不顺,可挣扎过后的她们终归还是选择在双方的刀光剑影下默契的避开了她。
三大阵营隐隐呈两大对立,一小安居的局面。
纳兰淳雪没有晚晚也还有家世,没人敢强迫她,她小日子爽了飞起,跟翊坤宫又走得近,大家同样把她视作不可惹却也不可忽略之人。
今年的初雪似乎来得晚了些,晚晚让造办处弄了个小支踵,安置在罗汉榻上,方便跪坐着看窗外飘飘雪花。
贝壳磨成链接起来的窗片儿,在雪光的透射下隐隐泛着层薄薄的微紫色,衬得外边的景色愈朦胧迷人,有一股别样的美感。
光秃秃的大树原先像是没有穿衣服的小偷,后来被给缠绕上一圈圈的麻绳,总算有些温度,却也因此瞧着有点奇奇怪怪的。
纳兰淳雪披着件蝶恋花的白狐狸大氅进来,脱下后熟门熟路的倚到另一侧榻上,“今儿天气不错,咱烤烤肉?”
。
“我让御膳房领了新鲜宰杀的鹿肉,一边片着,一边炙着,再配上两杯小酒,想想都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