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慈宁宫,全搬来了这儿”
。
晚晚抱着裤衩摸来摸去,“不用早起也好,能睡睡懒觉”
。
纳兰淳雪瘫在榻上,“说的也是”
。
“不过我昨儿路过储秀宫,高贵妃那儿好似也有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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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跟储秀宫井水不犯河水,高贵妃不是蠢人”
。
高贵妃的确不蠢,酸两句就没声儿了,左右都没她的份儿,皇上一向狗得很,爱恨摆到明面上。
而且人家悄默声的躲起来消化,总比往年送到皇后那里,还要办个荔枝宴刺激她强。
都说了恩宠不经炫,让她嘚瑟,这回活了该了。
另一个有点动静的是娴妃,不过不是因为荔枝,是因为她家中。
弟弟受贿,额娘入宫哭求,阿玛求助无门,四处奔走。
好在她去了内务府成功领到宫份,中宫被打了七零八落,纯妃成了纯答应,高贵妃门下有嘉嫔,每天忙着看笑话,没人在意她的事。
单这样其实还好,但高贵妃弟弟病重,娴妃求到长春宫,有了怡嫔的事在,明玉没拦着。
皇后自持德冠后群,当时就点了头,娴妃千恩万谢回去,以为终于可以美美睡上一觉。
结果半夜传来消息,她弟弟没了。
娴妃脸上血色褪尽,“怎么回事!”
。
“不是送了钱又请了太医吗?”
。
珍儿哭得眼肿,“是皇后娘娘!她言而无信!中途调回太医,也不通知咱们,少爷这才……”
。
娴妃只觉天旋地转,许久才出声音,嘴唇都是颤抖的。
“本宫,本宫一向不参与后宫争斗,皇后……皇后为何如此!”
。
“她不答应早说啊,或者……或者反悔了告知一声也好啊”
。
宫外也不是没有好大夫,她当初只是想着上一层保险,才求的长春宫。
珍儿一味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谁知道为什么。
这并不是最难的,最糟糕的是娴妃母亲气她不求皇上,神武门前撞柱而亡。
娴妃直接就病倒了。
长春宫中,皇后接到承乾宫的噩耗轻叹一声,怜悯道: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罢了,娴妃也是可怜,明玉,你代本宫去慰问一二吧”
。